老王盯着屏幕上的进度条，那玩意儿运行的比他大爷的心跳还慢。明月计划，我的个乖乖，这都啥时候的事儿了？老板前脚刚提出来，后脚就杵在旁边，那眼神儿，跟狼看羔羊似的，恨不得把他这颗草给生吞活剥了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生长在豆角上的胡须硬邦邦的，有点痒。

“王工，这……”旁边的小李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眼神躲闪，嘴角可疑地抽动了一下，“这进度条，它真的能跑完吗？”

老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，“能跑完你当我是傻子？等着吧，跑完了，咱们就发财了，到时候奖金发到你妈祖坟上去都嫌不够！”

小李根本不信，他抖了抖手里的咖啡杯，那咖啡快凉透了。老王瞥了他一眼，心想这小子，一天到晚净整些没用的，咖啡也喝不明白。

“咳咳，”老王清了清嗓子，决定换个策略，“小李，你说，这项目要是搞砸了，咱们俩是不是就得打包走人，去给甲方当孙子了？”

小李咽了口唾沫，脸色更白了，“王工，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，要不……我试试趴着工作，说不定能快点？”

老王差点没把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。他这表弟，脑回路清奇得跟外星人似的。他摆摆手，决定不跟他废话，“行了行了，少废话，赶紧干活，项目得按时交，不然扣的工资能买下你妈的坟头。”

小李一愣，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老王莫名其妙地皱了皱眉，这人是不是傻了？

“王工，你这‘万物装填器’，是不是真的能装一切东西？”小李突然正色问道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装填器？他怎么突然提这个了？不会是察觉到什么了吧？他心里一紧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，装傻充愣道：“装填器？什么装填器？你是不是最近看科幻片看多了？”

小李叹了口气，“王工，别瞒我，你最近行为怪怪的，天天对着空气指指点点，还念念有词，我还以为你中了什么魔怔了呢。”

老王汗毛倒竖，这小子果然有察觉。不过他倒觉得，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，不如干脆利用一下。他嘿嘿一笑，“小李啊，你有所不知，老板也给我了个任务，要我在项目里藏点‘东西’，等他查的时候，正好能找到灵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