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关上办公室门， låg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，屏幕上还亮着，十点的倒计时还没过。外头走廊传来高跟鞋急促的嗒嗒声，她的眼皮跳了跳，下意识坐直了身子。

“薇薇？”赵总的声音在门口顿住。

她转过头，男人今天脸色不太好，衬衫领口扯得有点歪。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站起来，“赵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

他没急着说话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目光扫过她桌上的电脑屏幕。屏幕是暗的，但林薇薇知道显示的是什么——五点刚改好的销售计划，下面堆着几个空文档。她赶紧合上电脑。

“手机没电了，”赵总走到她旁边坐下，拿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，“刚才给赵助理打电话，说你没回消息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车……让人拖走了。”

林薇薇的心猛地往下坠。她想起早上那个电话，赵总声音沙哑的说车被划了，问她晚上饭局还去不去。“嗯”了一声，然后她就改方案了，像没事人一样。她怎么忘了，他晚点有应酬，不可能提这个小事。

“多少钱的事？”她没敢问划的严不严重，只问这个。

赵总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又没笑出来，“修起来得两万多。”

林薇薇沉默了。她知道赵总的规矩，不到万不得已不开公款，今天这个钱，指定是他自掏腰包。

“心疼？”男人突然开口。

林薇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。那里面像是藏了千军万马，她只读到了一丝自嘲。“赵总您弄错人了，”她低下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您说得是那个划您车的人，我才不会心疼。”她顿了顿，又小声补充一句，“我心疼的是，您不该自己掏腰包。”

赵总看着她，忽然笑了。那笑声有点哑，像砂纸摩擦过木头。“怕我小气？”

“不是，”林薇薇赶紧摇头，“我就是觉得……您有困难可以跟我说，别自己扛着。”她心里乱糟糟的，明明只是两万块，她却觉得赵总欠了她什么。

“你替我赔？”赵总挑眉。

林薇薇脸一红，脱口而出：“我……我最近手头有点紧。”

“哦？”赵总挑眉更深了。

她慌忙澄清：“不是，就是……您别让我赔，我赔不起。”她是真的拿不出两万块，这个月的房租水电都还没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