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把眼眶又眯了眯，外面那辆车孤零零停在角落，车头处有点点红，像是要燃起来。她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，想起早上那个电话，赵总声音有点哑，说是车被划了，问她晚上饭局还去不去。

当时林薇薇正对着电脑改方案，只“嗯”了一声，也没多问。现在看来，好像是出事了。她自个儿坐回驾驶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，手指头有点凉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助理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姐，赵总在办公室，问你在哪儿呢。说是……车被划了，心情不太好。”

林薇薇的心沉了一下。她赶紧回消息：“我马上到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买点花，去公司。”

助理秒回：“好嘞。”

林薇薇熟练地处理完手头的事，开进公司地下车库。还没到赵总车那层，就远远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，像是玫瑰。她皱了皱眉，走近了才发现，不远处站着一个女孩，戴着蓝牙耳机，手里捧着一大捧红玫瑰，正弯腰在赵总的车门前比划着什么。

那女孩……看着有点眼熟。林薇薇放慢脚步，走近了几步，耳机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。女孩抬起头，看到林薇薇，惊讶地“哎呀”了一声，然后赶紧把花抱紧了些。

“林总？”她眼睛亮晶晶的。

“嗯，”林薇薇点点头，目光越过她，落在那堆红玫瑰上，“谁送的？”

那女孩脸一红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路过，看赵总的车好像被划了，就买了些表示一下。”她挠挠头，“不好意思啊，花放在这儿，算不算……”

“可以，”林薇薇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“进去吧，我找赵总。”

女孩这才把花抱起来，跟着林薇薇进了办公室。林薇薇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买过玫瑰花，更不记得自己送过赵总花。她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烦躁，像是被人打乱了一样。

办公室里，赵总正靠在办公椅上，眉头皱着，看着手机屏幕。看到林薇薇进来，他立刻抬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林薇薇坐下，把花放在赵总旁边的空位上，然后说：“听说……你的车被划了？”

赵总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手机屏幕转向林薇薇，上面是几张现场照片，车头确实被划出了几道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