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地面上的破布袋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袋口那根断裂的麻绳。袋子里装着几块干硬的饼子，是他昨天从城里讨要来的，啃了两口，现在胃里还泛着酸。他叹了口气，饼子没尝出什么滋味，倒像是在嚼着什么怨气。

"气运？灵石？"

他自嘲地笑了笑，把饼子往嘴里塞得更深了些。没了外挂，这修真世界就像个刚被拆了台的老戏园子，剩下些破烂家伙什，还得自己动手收拾。可问题是，他连收拾的资格都没有。

林风坐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周围是连绵起伏的山岭，杂草丛生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兽吼。他不是没看过修真小说，那些主角要么身负神秘血脉，要么捡到逆天宝物，可他呢？只有一身破衣烂衫，还有满脑子"这逼世界真难混"的念头。

"修士当饭吃？"他啃着饼子琢磨。按理说，这个世界的修士应该很风光，可他遇上的那些，要么是偷偷摸摸的野修，要么是窝在穷山沟里的散修。像他这样连最低级丹药都买不起的，怕是连老鼠都当不上。

正想着，一阵破风声从山那边传来。林风警觉地竖起耳朵——这不是野兽的动静，倒像是有个人在狂奔。他抄起地上的柴棍，慢慢往山坳那边摸去。

走近了才发现，跑过来的是个瘦骨嶙峋的老者，穿着件破破烂烂的青色道袍，袍子边缘还打着补丁。老者跑得气喘吁吁，眼看就要摔倒，林风赶紧伸出手搀住他。

"老先生，您没事吧？"林风问。他注意到老者怀里抱着个半人高的木箱，箱子表面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。

老者喘着粗气，用衣袖擦了擦汗："多谢小兄弟，老夫路过此地，没想到这山道如此难行..."

林风打量着老者，发现他虽然憔悴，但眼神亮得惊人，裂缝般的瞳孔深处仿佛藏着星河。老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注视，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："小辈，还不速速让开！"

林风的喉咙动了动，下意识地把柴棍放在地上。他见过修士的威压，哪怕只是筑基期的修士，也能让凡人窒息。可眼前这老者，看起来就像个颤颤巍巍的乞丐，却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。

"您要做什么？"林风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