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。”

我又踹了一脚。这破墙跟纸糊的一样，踢上去硬是没个坑，留下几道灰印子。

墙那边传来不耐烦的吼声：“赵毅！你又想干嘛？！”

我咧嘴一笑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：“钱胖，你看看我，我这脾气是不是又上来了？”

对面的钱胖显然是块老油条了，一听我的声音就软了下来：“哟，毅哥这是等不及了啊？行行行，我马上开锁，不过你得先告诉我，今儿这又是为了什么？”

我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蹲下来绕着墙边转悠。这地方确实够偏，荒郊野地的，连个狗遛弯的都见不着。当初钱胖租下这片地，说是要搞什么养殖场，结果干了几个月就撂挑子了，留下这么大一片荒地，还欠了一屁股债。

“钱胖，我问你，”我直起身子，看着那扇铁门，眼神有点直，“当初是谁说的，这里方圆十里地没女的？怎么现在，你老婆都能直接送上门来了？”

钱胖把脸一拉长，声音都变调了：“赵毅！你别血口喷人！她是我老婆，关你屁事！”

“那她怎么穿着我的衣服？”我故意拖长了调子，语气里带着刺，“钱胖，你老婆是谁，我可都一清二楚。她那件桃红色的丝巾，跟你家老娘一样，都是绣着两只肥肥胖胖的鸳鸯。你说，这是巧合？”

钱胖的脸瞬间就绿了，指着墙那边骂：“你他妈胡说八道！别以为我怕你！你敢再多说一句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客气？”我冷笑一声，伸手抓起旁边一个破木桩子，直接砸向了那扇铁门，“钱胖，你看看我这脾气，是不是比你想象的要客气？”

木桩子砸在铁门上，发出砰的一声闷响，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。墙那边忽然安静了。

几秒钟后，钱胖的声音带着哭腔传了过来：“赵毅！你住手！别砸了门啊！砸了门我赔！我马上给你赔！”

我停下手，看着那扇破铁门，心里一阵冷笑。钱胖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怕我了？当年你可不是这么回事。

我重新蹲下来，对着那扇门开始踹。几脚下去，铁门上终于出现了一个裂缝。

“钱胖！”我对着裂缝吼，“你老婆是不是跟你吵架跑出来了？”

钱胖的声音带着哭腔从门后传出来：“不是……不是的毅哥，她是自己溜达去了，我……我就是想让她早点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