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响得实在吵人，林凡皱着眉，差点就直接否决了这部陌生号码的来电。九头蛇？这名字一出来，就让他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记得那可是九头蛇，九头蛇，那可是个听起来就让人哆嗦的组织。可脑子里那东西——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万宝箱，像只小手一样挠着他的心。万宝箱，这个神奇的玩意儿，给了他什么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里面有个维罗妮卡探测器，说是能找出一切电子监控设备的核心，哪怕是那些顶级的加密玩意儿。

冷冰冰的机械女声还在响：“您好，这里是九头蛇，请回答‘阿提卡斯’。” 阿提卡斯？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像某个古代英雄或者什么神秘学里的头领？林凡脑子转得飞快，九头蛇在找阿提卡斯？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警惕，这感觉，太像万宝箱搞出来的事情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，但带着点好奇：“阿提卡斯……请问，您找他有什么事？” 他说完就等着对方可能出现的种种反应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大概有两三秒，林凡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心脏怦怦跳。然后，机械女声又响起了，这次语调没变，依旧平淡无波，但内容却让林凡瞳孔一缩：“我们正在执行一项特别任务，需要您的协助。您能提供某个地点的详细电子设备分布图吗？地点由我们告知，报酬丰厚。” 丰厚？林凡嘴角抽了抽，九头蛇的报酬，他不是没听说过，通常都带着点致命的诱惑。地点？行，有要求就有转圜的余地。他压低声音，带着点神秘感：“设备分布图……可以啊，不过我需要先确认任务本身。九头蛇的实力，想必也早有耳闻，这个任务……值得我冒着风险，帮您一把？” 他这话是双关，既是真的在评估风险，也是在试探。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，这次明显长了不少。几秒后，那个机械女声才再次响起：“任务内容涉及‘黑曜石’计划的一部分。地点，纽约，目标，复仇者大厦。需要您提供大厦内部所有监控，通讯，以及防御系统的详细数据。” 纽约？复仇者大厦？林凡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好家伙，这九头蛇胆子不小啊，居然想搞复仇者大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