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拿起手机，屏幕上是个陌生的号码，他皱了皱眉，想着可能是推销电话，正准备挂断，一段机械女声却直接切了进来：“您好，这里是九头蛇，请回答‘阿提卡斯’。”

林凡一愣，阿提卡斯？九头蛇？他想起最近看的那本超级英雄小说里，九头蛇有个代号叫阿提卡斯的科学家，负责搞什么高科技武器。这电话是打错了吧？他刚想回复“我没叫这个”，那机械女声又响了一次：“请回答‘阿提卡斯’，否则您的住宅将被无人机扫描。”

住宅被扫描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谁不怕啊？他赶紧说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阿提卡斯，我是谁不重要，你有什么事说吧。”心里却在盘算，这九头蛇是搞哪出，怎么还玩无人机扫描的？

那端沉默了几秒，机械女声才继续：“‘阿提卡斯’先生，您的才华已被发现。我们需要您参与一项……呃……高度机密的科研项目，报酬丰厚，地点在长岛的一个废弃仓库。”

“高度机密”和“废弃仓库”，这八个字让林凡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他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程序员，搞什么科研项目？而且还是在九头蛇的地盘上？但转念一想，如果真是九头蛇找他，拒绝似乎不太明智。他们肯定有他的信息，哪怕只是个普通的黑客，在他们的眼里可能也是人才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请问……是什么项目？我需要做什么？”

“您只需要提供技术支持，确保我们的……‘凤凰计划’顺利进行。”机械女声顿了顿，“具体的细节，到时您自然会知道。地址是长岛128号仓库，我们的人会带您过去。请准时到达，迟到……后果自负。”

“凤凰计划？”林凡咀嚼着这三个字，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他想起最近网上流传的一些关于九头蛇秘密实验的传言，难道这就是其中之一？

挂断电话，林凡的脑子开始飞速运转。九头蛇的凤凰计划，听起来就像是要搞个大新闻。他虽然只是个技术宅，但对这些超级英雄的剧情还是略有耳闻，凤凰计划如果成功，那就是……新晋的灭霸？

他走到阳台，看着远处的夜空，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在玩一个真实版的角色扮演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