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盒草莓牛奶放包里都有些沉，曾浩抱着往公司走，心里像揣了小兔子似的，咚咚跳。加州乳业的草莓牛奶，他超爱的，平时舍不得买，现在倒好，半价还白送。谁干的呢？货到付款，快递单都没留下个名。

刚到公司楼下，就看见老王坐在车里抽烟，车上还响着音乐，敞着车门摇着扇子。曾浩心里咯噔一下，完犊子了，这又是哪个环节出问题了？

他快步走过去，推开车门，一股烟味混着空调味扑面而来。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瞅他：“小曾啊，昨天那方案，改改改，我这又想了点事。”

曾浩赶紧点头，把牛奶递过去：“王哥，您先喝口牛奶。”

老王接过牛奶，闻了闻，眼睛一亮：“哟，这谁送的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货到付款，快递跑了。”曾浩老实回答，心里直打鼓。

老王呷了口牛奶，咂咂嘴：“嗯，不错不错。行了，先不说这个，赶紧把方案给我。”

曾浩边掏电脑边说：“好的好的，方案马上给您。”

老王突然把烟掐了，盯着曾浩：“小曾，我问你，最近工作顺不顺利？”

“挺顺利的，王哥。”曾浩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又是什么灵魂拷问？

老王笑了：“我看你这几天挺精神的嘛，是不是有好事了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啊，王哥。”曾浩脸有点红，不知道这老板怎么突然关心起他来了。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走，陪我喝一杯。”说着，把车钥匙扔给他，“去楼下小卖部买两瓶啤酒，再来点下酒菜。”

“啊？这……”

“别啊，就当放松放松。”老王催促道，“你最近工作压力大，我给你解解压。”

曾浩没办法，只能拿着钱去买酒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板不会是听说他绑定了系统，故意找他显摆吧？可他又不像表面上那么显摆，这就很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
买完酒回来，老王正开着车，他赶紧坐后排。老王把啤酒和下酒菜放在副驾，调高音乐，开始了他的“查户口”。

“小曾啊，你年纪轻轻，为什么就不想着往上爬呢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看你，天天就知道加班，图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告诉你，做人要现实，要懂得巴结领导。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你看我，以前怎么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