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方案又改了几版了？客户催几次了，你倒好，躲到没人的角落改东西。”张伟顶着黑眼圈，叉着腰，在茶水间堵住了正要接水的林凡。他手里还捏着那份皱巴巴的策划案，显然是刚从林凡工位上捡来的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“张总，您要的‘完美’方案，这就拿给您。别急，这次绝对保证无误。”他脸上挂着标准的不卑不亢的笑容，心里却是一滩苦水。这破方案都快被他改秃了，昨晚改到凌晨三点，今天早上才勉强拿出个像样版本。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

“呵，别给我含糊其辞，”张伟挑了挑眉，故意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，你最近接了个大单子？独家代理，利润不低吧？怎么，连我都不想掺和一脚？”他斜睨着林凡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算计。

林凡心里冷哼一声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“张总就是张总，消息灵通。那确实是个大单子，不过……我接单也没瞒着公司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项目顺利，我 deposition 一部分利润给公司，这是应该的。”

“哟呵，还挺会说话。”张伟摸了摸下巴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“对了，林凡，我最近发现个有意思的系统，你有没有兴趣了解一下？据说能提升工作效率，还能……别的。”他故意卖了个关子，看林凡反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当然知道张伟口中的“别的”是什么意思。那个奇葩上司曾经在他耳边吹过，说张伟最近机遇突增，能找到所谓“提效系统”，其实是有点……特殊功能的。林凡当时只当是上司的八卦，没太在意，现在张伟主动提出来，他心中警铃大作。

“张总说笑了，”林凡皮笑肉不笑地摆摆手，“我这人，脑子转得慢，就是老实干活。什么系统，跟我不搭界。”他心里却在飞速盘算：那系统要是真的能提效，他倒是不介意……但张伟这突然的示好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。

“是吗？可惜了。”张伟摇摇头，似乎有些惋惜，“那系统挺有意思的，能提升人际交往……在这方面，效果显著。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凡一眼，转身走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