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缩在吧台角落，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手机屏幕。冷汗把后背浸得湿漉漉的，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声冷笑。

“被我发现了吧？偷喝酒。”李态的声音又沉又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他递过来的矿泉水玻璃杯，杯壁上还沾着几个水珠，晃动时像要砸下来。

她赶紧缩回手，脸颊发烫得像要烧起来。那杯水差点砸到她，她刚才没敢接。

“不是……我……”林薇声音发颤，像是被冻住了似的。胳膊上的红痕还在隐隐作痛，刚才磕麻的手指现在还有点使不上劲。

李态从她身后往前一步，林薇吓得差点叫出声，慌忙闭紧了嘴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，很好闻，可是现在闻着却让人心里发虚。

“说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像是质问一只做错事的小猫。

林薇手指绞着衣角，好半天才挤出一句：“我……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李态打断她，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头顶，力道不重，却让人头皮发麻，“想喝？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还是想学我以前喝醉的样子，故意惹事？”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睛里，吓得往后一缩。李态的眼神让她心慌，那里面像是藏着冰刀，要一刀一刀剜她的心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她本能地想争辩，可声音还是发虚。

李态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没什么温度，反而更吓人。“没有？”他拖长了音，向前又逼近一步，林薇慌得往后蹭了蹭，后背已经抵到冰冷的墙壁。“那为什么把你所有烟都扔了？还把你手机里那些烂七八糟的软件全卸载了？”

林薇脑子嗡嗡作响，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烟？手机软件？她什么时候……他什么时候……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紧。那些东西她确实藏得不好，可她……她真的只是想喝两杯压压惊，又怎么了？

“说谎很累。”李态的拇指擦过她的下颌，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，“不如实话实说，是不是又想搞什么替身游戏？”

林薇猛地摇头，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。她不是想搞什么替身，可她确实嫉妒李态。嫉妒他可以跟别人不像她一样，可以理直气壮地笑，理直气壮地喝酒，理直气壮地…忽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