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”一声低骂在Empty巷子里格外刺耳。王磊把手里的烤串木签子狠狠摔在地上，烟头在地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灭了自己的烟屁股。夜风一吹，人影晃了晃，王磊心里头更乱。

“得赶紧找个地方，”王磊摸了摸兜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手机，屏幕都裂了一条缝。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一点。他不是没地方住，是没地儿蹭吃住。白天他愣是拖家带口混进个帮派地盘，抢了点好处，不然这会儿早饿得找不着北了。

手机刚放下，口袋里震动了一下。王磊心念电转，这会儿响的估计不是催债的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，拨回去：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你小子吧？老规矩，巷子南头，老槐树下。”电话那头是个粗嗓门，带着笑。

王磊咧嘴一笑，那叫一个难看：“是我，老五哥。怎么着，今儿还有口饭？”

“废话，英雄出少年，得给你小子接风洗尘。”老五在那头乐呵，“不过……今儿有点情况，你要是敢报官，我给你小子叫一群兄弟轮着揍你。”

王磊一听，手就攥紧了：“怎么个情况？”

“这事儿说来话长，到地方你就知道。”老五在那头打了个哈哈，“不过你放心，饭管够，酒管够，还有……女人管够？”

王磊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他不是个东西，也不是个纯种种马，他就是个饿了找口吃的野狗。他点头：“行，老五哥你看着办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把那根烤串木签子捡起来，啃了一嘴木头的滋味。巷子南头，老槐树下。他摸黑走了过去，果然，黑影里蹲着个人，穿着件旧皮夹克，手里还晃悠着个啤酒罐子。

“老五哥。”王磊喊了一声。

那人道：“来，小子，点烟。”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，抖出一根递过去，自己点上，吐了个烟圈，“今儿这事儿，关于个月黑风高……”

王磊赶紧竖起耳朵：“说！”

老五嘬了口烟，吐字不清：“就是刚才……那个小子，我看他不顺眼，让你小子手脚麻利点，把他硬盘卸了。”

王磊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这事儿……容易。”

老五眼睛一亮：“怎么，你小子有门路？”

“ 饰”王磊嘿嘿一笑，“不瞒你说，我哥是做这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