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意思？"我斜眼瞅着他，嘴角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，灰黑色的烟丝滤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。"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还是咋地？我说的很清楚，大赛的事就这么定了，你跟着我混，以后少麻烦多做事。"

对面的年轻人叫阿鹏，比我小了六岁，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，可那双眼睛里透着的精光，却不是一般年轻人该有的。他皱着眉头，指了指我手里的烟灰缸，里面烟头堆得像座小山。"我...我还能考虑考虑？"

"考虑个屁！"我弹了弹烟灰，烫得滤嘴一缩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呛得他咳嗽两声。"当初是谁哭着喊着要跟着我，现在倒像个大爷似的摆架子？告诉你，阿鹏，在这地界上，要么被别人吞，要么就吞别人，没得选。"

阿鹏咬着牙，拳头在桌上捶得啪啪响，额头上青筋都爆起来了。"你...你算老几？要不是看在刚才赢的那份面上，老子早让你滚蛋！"

"呵，口气倒不小。"我冷笑一声，把烟往他面前一捻，火星子精准地掉在他裤腿上，烫得他一哆嗦。"你现在翅膀硬了，嫌我给得少？行，我今天就让你开开眼，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实力。"

言罢，我从怀里摸出把匕首，刀身狭长，泛着冰冷的寒光。阿鹏脸色骤变，几乎要跳起来，却被我一个眼神镇住，只能死死坐住。我甩了甩匕首，轻声道："去，把我客厅里那坛子酒拿来。"

阿鹏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站起身，磨磨蹭蹭地进了里屋。没过多久，他端着个木制酒坛走出来，坛子表面刻着鬼画符似的纹路，散发着一股醇厚的酒香。我一把夺过酒坛，仰头灌了半坛下去，辛辣的液体顺喉咙滑下，直冲脑门，可我脸上却没什么反应。

"现在，准备。"我抹了把嘴，用酒坛在桌上狠狠一砸，发出沉闷的响声，震得窗外飞过几只麻雀。"阿鹏，接招！"

阿鹏脸色铁青，看着那把匕首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。他深吸一口气，也拔出了腰间的匕首，刚要冲上来，却被我抬手拦住。"听好了，不是你死就是我活，别逼我动手。"

阿鹏咬着牙，匕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，一步步向我逼近。我闭着眼，感受着对方的动作，耳边只有匕首摩擦衣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