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意思？"我斜眼瞅着他，嘴角叼着半根没抽完的烟，灰黑色的烟丝滤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。'意思就是你的狗腿子够不着我，'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圈灰白烟气在狭小的空间里摇摇晃晃，"老子手气好，那叫时来运转，要不是老子今天心情好，早把你那几个废物撕成碎片了。"

说话间我把脚边一块刚才随手踢飞的瓦片用力碾了碾，碎裂的瓷片四溅，扬了他一脸。对面老者抹了把脸上并不存在的灰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，"林枫，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。这次要是再敢弄事，别怪我不客气。"他声音压得低，但调子冲得厉害，像根绷紧的弦。

我咧了咧嘴，把烟按进烟灰缸里，发出'嗤'的一声轻响，"客气？上次是谁先动手的，你他妈忘了？"烟灰缸里的烟蒂滋滋作响，火星子跳动着，映着我冷淡的眼神。'不过看在你也是混迹多年的老江湖的份上，'我顿了顿，故意拖长了音调，'老子给你个机会。"我拍拍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钱袋扔过去，"这点钱你拿走，滚他妈蛋，别让我再看见你那张虚伪的脸。"

老者眼睛瞬间就亮了，刚要伸手去接，我立马缩回手去，"别动！"我手指在腰间一抖，匕首的金属碰撞声清脆地响起，像根针扎进他还没接住的手心里。他立马缩回手，脸色阴晴不定，像块被风吹过的六边形云彩，说变就变。

'林枫，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？'他终于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三分忌惮七分恼怒。

我吐了个烟圈，慢慢道来："我想干什么？我想赢啊！想站在那个该死的高台上，跺着脚说我要的规矩！别人不干，老子就自己干！这不就是天命吗？"我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他心上，让他坐立不安。

老者张了张嘴，最终只是冷哼一声，"等你爬到那天再说吧。"说完他转身就走，走之前还不忘回头补一句："别忘了，有人等着你呢。"

我盯着他的背影，眼神冷冽得像结冰的湖面。有人等着？呵，这个世界的水，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我掐灭烟头，转身朝后台走去，脑子里却回荡着刚才那句话。

回什么？回那个说要和我做红颜知己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