'嘁，机缘？' 我把烟往旁边又扔了根，这次砸得巧，正好在刚才那块瓦片旁边。火星子烫得我脚底心一麻，但我脚下生风，家伙什往腿上一夹，直接往后台走。

"小子，你什么意思？" 对面那老者，脖子跟面条似的晃悠着，一步三回头地跟上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，袖口还镶着块补丁，活像从戏班子后台滚出来的。

"意思？" 我斜眼看他，嘴角叼着刚灭的烟屁股，"意思我赢了该赢的，你输了该输的。至于什么狗屁机缘，我呸！老子陪你们演了这么久的戏，还嫌脚疼！"

"你！" 老者气得脸通红，手指头指着我的鼻尖，"好你个不识抬举！当年是谁给我磕头求指点，现在倒敢骂我戏子？"

"当年？" 我嗤笑一声，"你拿那套破锣瓦鼓的玩意儿糊弄小屁孩也就算了，现在还敢在我面前提当年？"

老者喉咙哽了哽，眼珠子滴溜溜转，突然压低声音："你不知道云城要变天了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面上依旧不羁："怎么？云城少了你这块补丁不转？还是说，你那套不得人心的把戏，终于要被拆穿了？"

"放肆！" 老者突然炸了，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栏杆上，烟灰缸跳了三下才站稳。他身后几个跟着的弟子也把家伙什都亮了出来。

"想当年你们几个傻狗，偷了师父的丹药去赌，被我逮个正着..." 老者越说越激动，"现在倒好，师父仙逝了，你们倒好，要砸场子了？"

我冷笑一声，背后的事谁不知道？不过现在不是扯淡的时候。我手腕一抖，袖中多了一把短刀，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："光天化日，朗朗乾坤，还是别学狗仗人势了。"

"你找死！" 老者甩袖攻来，袖中飞出三根淬毒的铜镖。我身形一矮，刀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，正好磕在铜镖上。三声脆响，铜镖在空中炸成了齑粉。

"滚！" 我没多余的动作，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。我回头一看，老者捂着肩膀，踉跄着往后退。他身后的几个弟子也吓傻了，手里的刀还悬在半空。

老者咬着牙，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，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："前辈高明！晚辈认栽了！"

我懒得计较这个，转身往后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