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老子要是给当狗腿，不如去喂猪。”我将烟蒂往地上一扔，论啪一声砸在地上，火星子溅起来，正好炸在我脚边那块狗pile的瓦片上。

对面那瘦高个老者，满脸褶子的老脸一板，声音尖得能刮锅，“年轻人，听好了。这不是输赢的事，这是机缘。你以前不过是野狗，这条街得重新排位，你跟着我，保证让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“放屁。”我啐了一口唾沫，唾沫星子正好甩在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上，“老子赢钱靠本事，不是靠你这张破嘴抹油。”

老者眼神一眯，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黑沉沉的令牌，往桌上一拍，“这令牌你拿着，出了事我给你担待。明天城西擂台，有场‘夺命三重奏’，缺个打手的，你去了，赢了，这令牌就是你的。”他说着，又从怀里掏出个血淋淋的手臂，“喏，这帮老家伙的手艺，你跟着练练，保你比他们强。”

我盯着地上那枚冰冷的令牌，又看看老者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心里直骂操。合着我这刚出炉的火，就差这根柴火给燎了？可恶，老子一身伤还没好透呢。

“成，我跟你去。”我咬着牙，伸手捡起令牌，那玩意儿入手冰凉，像块寒铁。老者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根歪牙，满脸褶子堆成一团，“孺子可教！明天寅时三点，城西倾云坡见。”说完，他转身就溜了，跟只老鼠似的。

我坐在板凳上，看着令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老者这操作，明显是看我被打得晕头转向，拿我当软柿子捏。可这令牌，还有那什么“夺命三重奏”，听着就不是什么善茬。

我叹了口气，把烟重新叼上，深深吸一口。妈的，走一步看一步吧。反正老子也不怕横，大不了再来一轮。

当晚我就睡在桥洞下，身上那些伤疼得直冒虚汗，脑子里全是擂台上那些老家伙狰狞的表情。我得罪过的，没得罪过的，估计都有可能去抢这块肉。亏得老子手气这么好，前阵子才能连赢三场，不然这会儿早躺下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就拖着俩打架跑出来的瘸腿，去了城西倾云坡。擂台是块黑石，磨得贼滑，周围全是看热闹的，嗡嗡嗡全是议论声。

我远远地就看见擂台中央站着三个黑衣人，为首那个一身黑袍，脸藏在帽檐下，看不出眉眼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，能把人冻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