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个打杂的？噗——”我刚吸溜了一口烟，一口浊气带着烟油子喷出来，看着对面那瘦高个老者，差点没把烟给我呛olds。“你他妈逗我呢？老子是来赢钱的，不是来给他当狗腿的！”

老者慢悠悠晃到我面前，拍了拍我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我感觉像有把锤子砸在我骨头缝里。“急什么，小豆。你想想，你这次输得明明白白，牌不好使，手气更差，对吧？可对面那老狐狸，手气不好使？人家靠什么？”

我叼着烟，眯着眼，没说话。对面这胖子，叼着一支没点着的烟，眼神贼亮，一直盯着我，像饿狼盯着肥羊。这次大赛，他赢了我三万块，我手里的钱，被他抽干了一大半。这胖子，姓段，外号老段，本地有名的赌鬼，出手阔绰，尤其喜欢这种小鱼小虾。

老者又敲了敲我：“你想想，他赢你钱，靠的是什么？靠的是你急。你一急，就手忙脚乱，牌面怎么打都不顺。他一稳，稳如老狗，专戳你痛处，让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
我这人，脾气躁，输了钱就上火，尤其还被人当孙子一样耍。可老者这话，句句扎心。确实，我太急了，太想赢回来，结果把自己发挥失常，连着输了好几把。

老者见我沉默，又笑了：“你缺个打杂的，我看是。缺个脑子清醒，能给你出主意，让你不急不躁，慢慢磨死对面这胖子的。这本事，花钱可买不来。”

我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。老者是真懂我，还是故意逗我？难道真要去找个打手来？这年头，谁跟钱没点关系？找个人打下手，那得花多少钱？再说了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，这点事儿，还办不明白？

正想着，口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这年头，陌生电话，十有八是推销的，或者诈骗的。我刚想挂断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行字：“哥，借你三万，下次赢回来还你，急！”

我愣住了。借钱？这谁啊？我没什么有钱亲戚，朋友里，也没人欠我钱的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语音：“哥，是我，小虎。上次大赛，你输给我了三万，那是你胜之不武，下次再……”

我赶紧挂了电话，回到老者和胖子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