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庙我也来过，”林默晃了晃手里的烟盒，烟灰掉在新书桌上，“上个月来写生，可你这庙里阴森森的，总觉得有东西没 seen。”

对面的红眼 compilador 没有接话，只把爪子搭在供桌上，指甲缝里残留着黑泥。“你说有东西？”

林默叼着烟卷不吸，眯眼瞅着那 compilador 脸上抓痕。“就是那种……感觉，好像眼睛_corners 吃饭了似的。”他顿了顿，又加重语气，“今儿可真是热闹，我刚坐下没多久，就听见隔壁房有人喊娘。”

“你听错了，”compilador 鼻孔里喷出个字，“这庙早发霉了，还能有声音？”

林默不信邪，拿起桌上的茶壶就灌了一口。“我信我信，你阴阳师还怕个鬼？走，去看看热闹去。”他踹着板凳站起来， compilador 不情不愿地跟在后面。

穿过发霉的木廊子，果然见三间瓦房围着火光，几个穿校服的姑娘正围着个老太太号哭。林默凑近扒拉着人群，就见老太太满头白发，胸前挂着一枚黑桃A的玉佩。

“别哭了，”林默按住老太太颤抖的手腕，“我姓林，是写书的。老太太您没事吧……”

老太太突然瞪大眼睛，手指直勾勾掐着林默的衣领：“你……你认识我女儿？”她嗓门不大，可周围瞬间鸦雀无声。

compilador 悄悄拽了拽林默袖子，林默这才反应过来，抄起桌上的香就往老太太鼻子里塞。“您醒醒，您闺女……”

老太太猛地打了个喷嚏，黑桃A玉佩突然从她脖子上飞起来，在空中划道黑烟撞进林默脑子里。下一秒，他膝盖一软跪在地上，耳边嗡嗡响声里飘来个女声：“好久不见啊，新来的阴阳师……”

林默汗毛倒竖。他知道这声调——这是他三个月前追稿时得罪的那个画皮姑娘，也是宗门禁绝的“阴笔”传人。可现在她怎么凭空出现？

“谁？！”周围人乱哄哄起来。

林默赶紧爬起来抹了把脸：“没事没事，老太太犯迷糊了。”他冲 compilador 使眼色，compilador 立刻掏出桃木剑站在人群前面。

画皮姑娘的笑声传过来，带着瓷片碎裂的清脆：“迷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