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见到那个玩意儿，是在他刚被 blijft 主神系统选中，然后空降到一个泥腿子农民身上的时候。

那玩意儿是个巴掌大的黑漆漆的铁疙瘩，扔在泥土地上，就跟块没擦干净的破瓦片似的。林凡当时刚从地里拔完萝卜，累得直喘气，正蹲在田埂上啃个冷胡萝卜，冷不丁就看见这铁疙瘩。

“嘶——”林凡倒抽口凉气，这玩意儿冒着股子铁锈味，还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这农民出身，什么稀奇古怪没见过？可这东西，他没见过。

“嘿，你就是那个主神系统？”林凡蹲下去，用泥巴蹭了蹭那铁疙瘩，声儿都带喘了。

铁疙瘩纹丝不动。

林凡咧嘴笑，这系统是活的啊，至少也得个声儿吧？他拍了拍那铁疙瘩，声音洪亮：“喂喂喂！在吗？我林凡，奉命来接收你的，你倒是给我个回应啊！别光着啊，像个没用的铁疙瘩！”

铁疙瘩还是没动静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坏了，这是不给面子？还是系统出了bug？他急了，伸手就要去掏兜里的土，看能不能把那铁疙瘩砸了——什么破系统，连句话都不说！

手还没碰到铁疙瘩呢，那玩意儿突然自己亮了。

一道幽蓝色的光，从铁疙瘩表面涌出来，像张开了嘴。林凡吓得一哆嗦，往后缩了半尺。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主神系统绑定条件。正在绑定……绑定失败。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无法稳定使用本系统。建议宿主先提升精神力。”

“精神力薄弱？啥玩意儿？”林凡懵了，“我种地需要精神力吗？我看农活不需要啊！”

铁疙瘩没再说话。

林凡不死心，这可是金贵的系统啊，要是就这么废了，他上哪儿碰钉子去？他使劲儿想，脑子里回放刚才跟那铁疙瘩说话的画面，嘴里还念叨：“喂！系统！你说精神力薄弱，那我怎么提升啊？我可是要靠你吃饭的！”

想了半天，林凡没想明白，光瞎琢磨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那铁疙瘩又冒出蓝光，这次直接来了句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思维混乱，无法执行正确指令。建议宿主先冷静下来，回顾自身情况。”

林凡一拍大腿，得，自己跟自己较劲了。他定定神，还真像那么回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