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今天真是倒霉到家了。早上出门，差点被共享单车碰到下巴，上班路上，提供给老板的咖啡居然把人家手烫出个泡，最绝的是，刚到工位，桌上的盆栽因为浇水过多，正顶着个水汪汪的大脑袋委屈巴巴地蔫了。

“啧，这破日子没法过了。”林凡对着那盆蔫儿吧唧的多肉哀嚎一声，顺手抄起盆栽，晃悠到楼道水龙头边，哗哗冲了两分钟，九成新的多肉又挺直了腰板。林凡刚想夸自己操作犀利，隔壁工位的王胖子探过头来，“哟，林凡，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平时不跟这玩意儿较劲的啊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把多肉往回收，“王哥你别调侃我，就是这玩意儿闹脾气，我给它‘洗洗头’。”王胖子“扑哧”笑出声，“我看你是自己心情好了吧？昨晚项目搞通宵，今儿精神头这么足？”林凡挠挠头，嘿嘿，确实，昨晚熬夜研究新方案，莫名觉得脑子清爽，好像……挺有意思。

正说着，楼下传来一阵喧哗。林凡好奇，探身望去，只见人事部张经理正被几个穿着花里胡哨服装的小青年围在中间，手里捏着个红底白字的牌子，上书五个大字——《百元购笑团》。人群里，有个扎着鸡窝头的大妈笑得花枝乱颤，旁边甚至有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，脸上表情扭曲，嘴里却不停喊着“再来一个，再来一个！”

“妈呀，这帮小骗子！”林凡咂咂嘴，“充值会员送鸡蛋呢，这充值快乐呢？还百块钱一个？”

“嘘，小声点，”王胖子凑近压低声音，“这帮孩子是搞校园创业的，一开始送充电宝，后来发现那玩意儿便宜货多，名声又臭又硬，干脆改行搞这个，主打一个‘正版快乐体验’。”

这时，那几个小青年注意到林凡和王胖子的目光，为首的小子嬉皮笑脸地挤过来，“帅哥美女，体验一下呗？我们这儿有唱歌的，讲笑话的，还有……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：谁有空跟你这儿在这浪费时间啊？他正想扭头走，背后突然被 tap 了下。回头一看，是刚才那个鸡窝头大妈，手里还举着牌子，眼神亮晶晶地说：“小伙子，我看你刚才冲多肉挺有耐心的，是不是对快乐有独到见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