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湘莲嗓子眼里像是堵了块烧红的炭，又涩又疼。他死死盯着那趴着的小巧身影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哪是林黛玉？这简直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厉鬼。“滚。”声音低沉，带着沙哑，却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冽。林黛玉倒是被他吓得一颤，帕子都差点滑落。

那声音让林黛玉浑身一僵，她慢慢抬起头，那双本就怯懦的眼睛里此刻更添了几分惊恐。她看着柳湘莲，仿佛看着什么洪水猛兽。“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她声音微弱，带着颤抖，却努力想维持一丝尊严。

柳湘莲没再理会她，转身就往外走。他的脚步有些踉跄，像是酒还没醒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像是想起什么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只是那目光冰冷无神，让林黛玉又是一哆嗦。“我不是你想要的人。”说完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，留下林黛玉一人在原地，浑身冰冷。

林黛玉看着他的背影，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自己完了。柳二郎不要她了，就像那些话传的那样，她是个不起眼的瘸子，连他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。

柳湘莲走出怡红院，夜风一吹，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。他摸了摸下巴，那里还残留着黛玉 Dependence 的气息。他皱了皱眉，甩了甩头，像是甩掉什么烦人的东西。

“真是晦气！”他在心里骂了一句。本来想来怡红院找宝玉喝酒，不想却碰到这么一出闹剧。他本就心情不佳，被黛玉这么一弄，更是火气上头。他没想到自己喝醉了认错人，竟然会惹出这么多麻烦。

柳湘莲叹了口气，摇晃着身子向外走。他知道，今晚不能再喝了，否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。他需要冷静一下，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。

“湘莲兄，湘莲兄！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打断了柳湘莲的思绪。

他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宝蓝色衣服的男子正向他跑来，正是宝玉。宝玉跑到他面前，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。“湘莲兄，你怎么了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

柳湘莲看着他，勉强挤出一个笑容。“没事，就是喝多了，头晕。”他不想让宝玉看到自己刚才的样子，更不想让宝玉知道自己对黛玉的态度。

宝玉看着他，没有再追问，只是关切地说道：“那你不早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