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。陆靳寒正端着咖啡，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杯沿。咖啡的香气氤氲，可她心里却没什么感觉，只剩下被那五百万资金砸中后，脑子有点发懵的清醒。

“陆总，”她声音有点干，尽量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受宠若惊，“这是为什么？”

陆靳寒放下咖啡，杯底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轻响。他眼神没什么温度，就这么看着她：“因为，”他顿了顿，像是随意提及，“我觉得你值得。”

姜月嘴角抽了抽。值得？就凭她之前那个差点把公司拖垮的项目？还是就凭她现在这副狼狈样？她不是没想过，陆靳寒可能是故意逗她玩，可他那眼神里的认真，又让她不得不信。

“陆总，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姜月下意识问。她宁愿他是误会，也不愿自己真的这么不堪一击。

陆靳寒挑眉：“误会？什么误会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姜月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之前部门里传的那些流言蜚语。她咬了咬唇，还是决定说出来，“有人说我利用你，想要资金。”

陆靳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嗤笑一声：“姜月，你脑子是不是瓦特了？”

姜月心情更加复杂，他是在嫌弃她吗？可看他表情，又不像。

“我……”她想说些什么，却发现语言如此匮乏。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误会，可偏偏这误会还越来越严重，几乎要把她淹没。

“行了，别说了。”陆靳寒打断了她的思绪，语气里的不耐烦一闪而过，随即又恢复了平静，“那些人信什么由他们去，反正，我的决定不会变。”

他这么说，姜月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至少，他没有完全讨厌她。

“那……谢谢你。”她声音卑微到了极点。

陆靳寒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没想到，这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大胆地接近自己，还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。可转念一想，或许她真的只是个普通人，因为压力才会变成这样。

“姜月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姜月愣住了。这个问题，她真的没想过。从小到大，她都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，可到底是什么让她这么做，她却从未弄明白。

“我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坦诚地说，“我想……想让公司变得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