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站在公司大楼前，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下午三点，她准时出现在会议室门口，推门进去，里面只有一个人——陆靳寒。

他正靠在会议桌旁，闭目养神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。听到推门声，他睁开眼，目光落在姜月身上，眼神冷淡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。

姜月走进去，径直坐下，将文件放在桌上，然后抬头看他，直视他的眼睛。“陆总，合作细节。”

陆靳寒挑了挑眉，放下手中的动作，拿起文件扫了两眼，眉头皱了起来。“姜小姐，你这个方案考虑得太不周全了。这明显是在给我挖坑，让我亏本。”

姜月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她知道陆靳寒这个人，平时总是这样，喜欢在细节上挑刺，但又不肯直接说出自己的要求。“陆总，我这是在帮你考虑，避免不必要的风险。而且，这个方案已经经过多次修改，应该是可行的。”

陆靳寒轻笑一声，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温度。“姜小姐，我倒是忘了，你是个能人。行，那你说说，这个方案到底哪里不行？”

姜月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解释她的方案，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陆靳寒方案的弱点，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解决方案。她声音不高，却字字珠玑，逻辑清晰，让人不得不信。

陆靳寒听着听着，眉头渐渐舒展开来，眼中的审视也变成了认真。他偶尔会打断姜月的话，问上一两句，但都不是刁难的问题，而是真的在思考。

会议进行到一半，陆靳寒忽然问道：“姜小姐，你为什么总是要针对我的方案？难道你就没有认可过我的任何一点？”

姜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陆总，这不是针对。只是你的方案确实有需要改进的地方。而且，我相信，只要稍作修改，你的方案一定会更加出色。”

陆靳寒看着姜月的眼睛，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虚假，只有真诚和坚定。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女人好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难搞。

会议结束后，陆靳寒叫住姜月。“姜小姐，今天你表现得很好。合作的事情，我们再商量。”

姜月愣了一下，随即点头：“好的，陆总。”

走出会议室，姜月的心情有些复杂。她没想到，陆靳寒会对自己有这样的评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