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月盯着手机屏幕，陆靳寒的消息是：“下午三点，公司会议室，谈合作细节。” 她嘴角抽了抽，这男人说话跟念文件似的，连个标点符号的起伏都懒得加。她抬手编辑回复：“好。” 发送出去，顺手把手机又扔回桌上，像是嫌它脏。

下午三点，姜月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。走进会议室，里面只有一个人，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，侧脸的线条硬得能刻刀。 她鬼使神差地抬了抬下巴，算是打了招呼。陆靳寒睁开眼，目光冷淡地扫过她，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送错地方的快递。

“姜小姐，请坐。” 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全程没动过手指，却依然精准地打开了投影仪。

姜月也不生气，自己在椅子上坐定，抬头看着投影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嘴角噙着笑。这种冷面老板，最怕的就是不计成本地砸钱，她正好会。

“陆总，这份合作案，我们公司可以按你说的价格拿下来，但有两点，得跟你提一下。” 姜月不紧不慢地说，“第一，首付我们只能出五成，剩下的等项目完成一半再付尾款。”

陆靳寒挑眉，慢条斯理地靠回来：“可以。”

“第二，”姜月顿了顿，“项目进度和收益，我希望每周都能拿到详细数据报告。”

陆靳寒睁大眼，像看傻子：“姜小姐，这是商业机密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姜月挑眉，“陆总是不是觉得，我只配看报表上的总利润，配不上知道每一条流水账？”

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掉的声音。陆靳寒盯着她看了几秒，突然“啪”地合上文件。

“行。” 他声音依旧冷，但周遭气压明显变了。

姜月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男人……是吃醋了？

“还有，陆总，”姜月举手，“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陆靳寒眉头一挑。

“以后我开会的时候，”姜月笑了，“如果你不想听，就自己找事做，别一直闭着眼装死。我们公司不养闲人，尤其是眼皮打架的闲人。”

陆靳寒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会议结束，姜月刚走出会议室，就听见里面传来陆靳寒的声音：“下周……我办公室。”

她脚步一顿，回头看向紧闭的会议室门，突然觉得这场商业博弈，好像没那么有意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