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九叔，我知道您说的是。”我讪讪地扒拉着碗里的泡饭，米饭粒刚到嘴里就囫囵咽下去，差点噎着，“我就是手痒，想试试。您放心，我记住了，慢点来，慢点来。”

九叔没说话，把烟锅又往烟灰缸里按了按，这才抬眼看了我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，但更多的是一种……期待？还是看我滑稽？我说不好。

“行了，先吃饭。”他摆摆手，“饿了一天了，先填饱肚子。等你小爷这肚子填满了，练功的劲头才足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赶紧埋头猛吃。九叔的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利落，一张老式木桌，两把椅子，墙角还放着我的床铺。除了吃饭的地方，就剩下整整齐齐的几个药柜子，上面贴着标签，看得出是懂行人的手笔。

吃饱之后，九叔递给我一本破旧的书，封皮都磨损得露了字：“这就开始吧。”

我接过来，封面是《洗髓经》，字是古代的那种竖排，密密麻麻的，看得我眼花。九叔说这是基础，得从内功开始练，这玩意儿可是个慢功夫，得修习个把月才能感觉出点东西。

“先打坐。”九叔递给我一个蒲团，“找找感觉。”

我依言坐好，按照书上的指点调整呼吸。一开始还行，可不到十分钟，我就浑身难受，头晕眼花，差点没瘫下去。九叔在旁边看笑话，嘴里还嘀咕：“我就说不是三天就能练成的。”

我低着头，脸都快烧起来了，但还是硬撑着说：“九叔，我是不是……”

“嗯，气感没找对。”九叔打断我，“别急，慢慢来。我这本《洗髓经》可是祖传的，修炼起来比市面上那些个速成法要扎实多了，但也更难入门。”

我点点头，又试了一次。这次感觉稍微好点，但依旧难受。如此反复了好几次，我都快怀疑人生了。九叔看我快急疯了，才说：“行了，先歇会儿。等你气感一找到，再下功。”

下午，九叔教我认药材。他说认药是个技术活，得看颜色、闻气味、摸质地，还要知道它们的生长环境。跟着他，我认识了好几种草药，什么人参、枸杞、当归，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。

“这些药材，你要学会利用。”九叔一边比划一边说，“很多时候，不是靠拳头，而是靠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