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还在忙？” 林凡猛地抬头，差点被键盘砸到脸上。耳机线突然松开，滋啦一声电流混着宿醉的嗡嗡声灌进耳朵。他眨眨眼，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还没晃动过来。 “啊，在，在收尾。”林凡抓了抓头发，嗓子干得像撒哈拉沙漠的仙人掌，“您怎么来了？” 坐在他对面的，是那天在咖啡厅偶遇，又加了微信的苏瑾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正低头看着林凡刚打印出来的设计稿，手指偶尔在图纸上点几下，像是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。 “路过，看到你房间灯还亮着。”苏瑾 perpetual欠欠的语气，把设计稿往林凡面前推了推，“这个，还有改进空间。” 林凡接过，粗略扫了一眼。好家伙，这哥们儿效率真高。几笔下去，几个他纠结了半天的节点秒变行云流水。他嘴角抽了抽，“苏……学长了，这你都能看懂？” “建筑学的基础，应该不难。”苏瑾放下笔，双手交叉，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，“你的角度太跳跃了，缺乏逻辑性。你看这里，应该是这样的……”他没有直接画，而是伸出手指，在林凡的图纸上沿着虚线比划了两下，“对称审美是基础，但基础不等于刻板。你的对称，像小学生填色画。” 林凡：“……” 合着我这程序员审美，连小学生都不如？ 他本想怼回去，可看着苏瑾那副天生的优越感，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这直男虽然毒舌得让人想抽他，但说出来的东西确实……有点道理。上次咖啡厅，林凡对着他那些设计图也是一脸懵逼，觉得那东西就跟他的代码一样，复杂到极致。 “就这？”林凡指了指那张纸，“还能改？” “当然。”苏瑾的耐心是出了名的长，“不过，你得告诉我，你到底想做什么。” 林凡盯着他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建筑系直男，比代码还难懂。他揉揉太阳穴，语气尽量放平，“就……想改造一下我家那个漏水天花板？本来以为简单修修补补就行，结果发现根本找不到头。” “天花板？”苏瑾挑眉，“渗水点在哪？” “客厅中央，雨季的时候能养一缸鱼。”林凡嘀咕，“水管线路不知道绕了多少层，物业说除非大拆，否则根本找不到漏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