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屏幕哈了口气，又用力揉了揉眼睛。这破系统简直跟猫捉老鼠似的，绕来绕去，每次都让他感觉自己的脑细胞在集体上刑。桌角的咖啡杯已经见了底，一股浓郁的苦涩气味在鼻尖萦绕，提醒着他这已经是个什么时间段了。

“林凡，还在忙？”一个清冷的男声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眼前站着一个男生，约莫一米八几的个子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他的头发很短，短短的刘海遮住了眉眼一丝，但那双眼睛……林凡有点发呆，那眼睛很亮，像藏了星星，又锐利得像能看穿一切。

男生手里拿着一个平板，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线条和符号，一看就是建筑图纸。他手里还捏着一支笔，笔尖在空中划过，似乎在思考着什么。这人……有点好看，林凡不自觉地想。

“啊，啊，在呢，在呢。”林凡被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键盘上的东西点飞了出去。他赶紧站起来，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谁啊？加班到这么晚还有人来找他。

“是你？”男生闻言，似乎愣了一下，然后目光落在林凡身上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。他嘴角微微勾起，露出一个有点冷又有点无奈的笑：“又加班到这么晚，不是让你早点休息的吗？”

林凡有点懵，他这算是被撞见了？他挠了挠头，讪讪地说：“那个，老板，今天这个系统……有点倔，赖皮得很，我一时半会儿搞不定。”

“系统？”男生挑了挑眉，“什么系统？你负责的？”

“呃，差不多吧，那个，我们公司接了个活儿，客户要求苛刻，我这……”林凡有点不知道怎么说，他觉得自己这解释挺没水平的。

男生没再说话，只是径直走到林凡旁边的椅子旁，坐下。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平板，似乎在研究林凡电脑屏幕上弹出的几个错误提示。他的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很干净，指尖划过屏幕，动作流畅而优雅，跟林凡这边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“这个问题，其实……”男生忽然开口，声音依旧清冷，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，“逻辑上存在一个潜在的漏洞，你现在的处理方式，只是掩盖了它，并没有从根本上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