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但他脑子里想的，全是沈逸川刚才那句话。那个学建筑的，斜眼看他的时候，嘴角挂着的那个弧度，像是在嘲笑他代码写得差，又像是在说他自作多情。

“林凡，这周末的模型讨论会你来负责灯光设计。”沈逸川把电脑屏幕往前一推，“我把CAD文件发你。”

林凡差点把键盘砸出去。模型讨论会？他一个程序员，连砖头是什么颜色都没概念，做灯光设计？这不是让他去给建筑系当提线木偶吗？

“那个……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“我……我对建筑不太懂，沈哥，这个，是不是找专业的人更合适？”

沈逸川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他，“电脑程序是0和1，建筑设计是点线面。你以为你写的代码就复杂了？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反驳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这程序员，码农一个，跟这天天画图纸、跟水泥砖头打交道的建筑系直男，大概是八竿子打不着的。可偏偏，这家伙自从上次在咖啡厅撞见他，就隔三差五地找他麻烦。

“行吧。”林凡闷闷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把沈逸川骂了一千遍。这是要逼死他这个纯种程序员吗？

周末到了，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设计室。偌大的空间里，每个角落都堆满了各种道具和图纸。他找到沈逸川，只见那家伙正对着一张巨大的建筑草图，眉头紧锁。

“沈哥，”林凡凑过去，“灯光设计，我查了些资料，用LED灯的话，可以做出渐变效果，而且能耗低，维护方便……”

沈逸川头也没抬，“电脑能做三维建模，建筑也能。”他突然顿住，看向林凡，“你想试试吗？”

林凡愣住了。他想试试？他当然想试试！谁不想试试跟这个毒舌直男建筑系学霸斗智斗勇呢？可他心里又有点发虚。万一搞砸了，岂不是显得自己更蠢？

“我……我试试。”林凡看着沈逸川认真的侧脸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林凡几乎泡在设计室里。他拿着手机，对着那些复杂的图纸拍照，然后打开CAD软件，试图把那些线条和比例转移到二维平面。结果，不是画得歪歪扭扭，就是比例失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