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敲得噼啪响，林凡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额头有点冒汗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，他揉了揉眼睛，感觉眼睛皮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这破系统又出bug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他这程序员生涯，就是这么在老板的催命和bug的折磨中度过。

桌上的咖啡早就凉了，他瞥了一眼，皱了皱眉，真是浪费。起身打算去倒杯热水，习惯性地摸出手机。中国特色的沙雕短视频APP上，一堆网红在教各种花里胡哨的撩妹技巧。林凡看着屏幕上那些油腻的台词和夸张的肢体动作，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。

“草，老子要是会这玩意儿，还用得着天天跟这些破代码打交道？”他对着屏幕小声嘀咕，心里满是怨念。他这人，其实就是个闷骚型，平时跟哥们儿吹吹牛还行，真要他跟个姑娘搭话，那简直比调试核心算法还难。

正郁闷着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他皱着眉打开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信息内容很简单：“今晚九点，图书馆门口，聊聊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谁啊？发这种短信，不会是诈骗吧？他想起最近因为项目压力大，跟相恋五年的女友闹了点别扭，她提了分手。这要是骗子，冒充他前女友骗他钱也挺说得通的。

“操，管他呢，大不了损失点钱。”林凡心里嘀咕着，年底奖金还没发，损失点不算啥。他决定去看看是哪路神仙，顺便散散心。反正加班也得加到半夜，去图书馆踩踩点到也行。

他换了一身衣服，随便弄了弄头发，开上他那辆开了快五年的国产老爷车，晃晃悠悠地开到了市中心大学。夜里的大学校园人不多，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鬼使神差地来到了图书馆门口，拨开人群，果然看见一个穿着建筑系学生服的男生站在那里。

男生很年轻，身材高挑，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戴着一副黑框眼镜，看起来斯斯文文的。他手里拿着一个本子和笔，正低头看着地面，似乎在找什么。林凡走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嘿，你该不会是发错了吧？”

男生抬起头，镜片后的眼睛扫了他一眼，然后点了点头，声音有点低沉：“没发错。你是林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