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陆离说话可真够咄咄逼人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陆师兄，您是前辈高人，晚辈……晚辈自当竭尽全力。至于您为什么收我，晚辈实在不敢深究。”这话说得既恭敬又带着点疏远，总算是没把话挑明。

陆离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，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，让人看不透彻。“不敢深究？”他拖长了语调，慢悠悠地问，“还是说，你心里其实已经打探清楚了，只是想装作不明白呢？”

林风的脸微微一红，被这老家伙说中心事，他有些恼火，但碍于师徒名分，又不敢发作：“陆师兄，您误会了，晚辈……”

“嘘。”陆离抬手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直直地盯着林风，“别说话。”

林风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，他感觉陆离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他的五脏六腑，直刺灵魂深处。他强自镇定，但还是忍不住偷偷瞥了陆离一眼。只见陆离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，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幽深，仿佛藏着无尽的黑暗。

“陆师兄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林风忍不住问道。

陆离这才收回目光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仿佛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：“林风，我这人，不喜欢藏着掖着。你既然知道了《上清心法》的秘密，也就没必要再装下去了。你知道，这门功法为什么会被我收入门下吗？”

林风一时语塞，他并不知道《上清心法》的来历，只是知道这是师门秘传的心法，修炼到极致可以御剑飞行，威力无穷。他没想到，陆离会扯到这个上面来。

陆离见林风沉默，便继续说道：“这门功法，本就是我陆离所创。当年我因为修炼魔功，被师门驱逐，流落江湖。后来机缘巧合之下，得到了这本心法，修炼多年，才有了今天的成就。”

林风听得一愣，他没想到，陆离竟然还隐藏得这么深。他表面上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，其实心里却暗暗庆幸，幸好自己没有过早地探查《上清心法》的秘密，否则的话，恐怕真的要被陆离这个魔道大能给杀了。

“既然如此，”林风装作恍然大悟，“陆师兄您何必还要装作正派呢？直接走您的魔道不就好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