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，陆师兄，”林风小心翼翼地问，“这《上清心法》……是给我看的？” 陆离嘴角勾了勾，没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觉得，我为什么要收你当徒弟？” 林风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讷讷道：“陆师兄……属下不敢乱想，只是师父飞升前……特意嘱咐过，陆师兄是少数能传授陆师兄毕生所学的人……” “哦？”陆离轻咂了一下嘴，“师父倒是没放下架子。”他走到林风身边，目光落在那本《上清心法》上，“这本心法，你回去ischemically抄一遍，重点不是字，是心。” 林风连忙躬身应下：“是，属下明白！” 陆离满意地点点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记住，林风，修行路上，最忌心不定。你看这灰尘，”他再次拂过封面，“你连翻开它的勇气都没有，何谈修行？” 林风脸一红，握紧拳头道：“属下……属下这就去！” 陆离看着他略显青涩却一往无前的背影，微微眯起眼睛。这小子……还嫩了点，但韧性倒是不差。 离开藏经阁，陆离脚步轻快了许多。他不喜欢这些繁文缛节，也不喜欢看那些故作高深的东西。他更想的是……彻底毁掉一切束缚他的东西。 “师兄，你……在听吗？”林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 陆离回头，见林风正紧张地看着他，笑了笑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 “属下……觉得，”林风深吸一口气，“修魔道虽然强大，但总感觉……不那么光明正大。陆师兄，你……真的觉得当个坏人，就很好吗？” 陆离脚步一顿，看了林风一眼：“你觉得，什么是好人？什么是坏人？” 林风皱着眉：“按道理说……不杀人放火，不抢夺他人财物，就是好人吧？可现在……师兄你教我杀气，教我魔功……” “这个世界，”陆离的声音低沉了几分，“没有那么多绝对的对错。善恶只在一念之间。我教你的，不过是让你掌握力量，让你有选择的余地。” 他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善恶由人定义，我陆离行事，只问自己是否痛快。若这世界都容不下我，那我就自己闯出一条路来！” 林风愣住了，他看着陆离那双深邃而充满力量的眼睛，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