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吐出一口烟雾，看着屏幕上“上传失败”四个闪烁的大字，嘴角撇了撇。这破系统，就这样了？前两次上传，不都秒过？怎么这次，他Whisky老爷车跟黑客帝国似的，直接给你个灰屏，还配个嘲讽脸？

“嘶……”他呲了口牙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屏幕上的字依旧顽固地亮着。不行，这稿子必须过！老王那边催得紧，说签合同就差这最后一步确认。李凡这回这部《零号系统》，要是过不了，他这“写作女友”的饭碗，怕是就得端到街上去。

烦躁归烦躁，李凡还是坐回椅子上，深吸一口气，重新戴上耳机，心沉了下去。他得想想，这系统到底卡在哪了？前两次上传，那叫一个丝滑，几秒钟就没了。这次怎么就……难道是……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摸了摸口袋，掏出那枚银色的钥匙。

这玩意儿，就是所谓的“位面之钥”。

“难道是这破钥匙有次数限制？”李凡嘀咕着，把钥匙翻来覆去地看。巴掌大小，通体银亮，上面刻着奇怪的纹路，入手冰凉。当初老子就是从这玩意儿手里，抢到这破系统名额的。

他想起系统里的提示：每月一次免费上传机会，每次上传的作品，若符合位面要求，系统会给予奖励。不符合……呸，直接扔进回收站，连根毛都别想捞出来。

“靠！”李凡低骂一声，把钥匙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烟灰缸都跟着晃了晃。他冷静了一下，拿起钥匙，对着光看了看，又去摸系统面板上的说明。

没有次数限制啊？免费上传，一次一次无限……等等，免费上传？是说要给位面贡献点东西？对啊！前两次他没想那么多，就是单纯想赚钱。这次为了Whisky，直接爆肝写了三天三夜，不光有大纲，还有详细大纲，甚至包括主要角色的人设图。

“难道是这次贡献太少了？”李凡心里嘀咕。可他给位面的贡献除了这部《零号系统》，还有啥？几幅画？几首小诗？这玩意儿不算积分，系统只认“作品”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脑袋“嗡”地一下。贡献太少了？不对，是作品太“水”了！他最近为了赶进度，好多细节都没写，人物塑造也差点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