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擦了。”林薇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在王总神经上。王总眉头拧得更紧了，指节因为用力按压着桌面而有些发白。他侧头看她，视线扫过她额前的碎发，还有那双明明带着倔强，却又无措得像只小动物的眼睛。

“林薇，”王总的声音低沉，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怒意，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这里是公司，不是你家后院。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给自己找补，“我给你机会，你知不知道？我刚才已经放低姿态了，但你……”

“放低姿态？”林薇惨笑一声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王总，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。当初是谁在学校门口堵我，拿着耳机故意大声放歌，害我淋了半路雨？是谁放学路上老抢我零食，还 mock 我成绩差？那时候您可从没说过放低姿态三个字。”

空气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落的声音。王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他死死盯着林薇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你……胡说八道什么？”

“我说的是事实！”林薇挺直了背脊，虽然心里有点发虚，但面上不能输，“谁都知道你是校草，谁不知道你那时候就喜欢绕着我转？可惜啊，当时的我眼光好，看上隔壁班学习委员了，您追不到我，就跑到公司来撒野，这不就是您一贯的行事风格吗？”

王总猛地站起身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。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纸巾，狠狠揉成一团，随手扔进垃圾桶。“胡扯！你胆子变大了是吗？敢在公司质疑我？”他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刀一样锋利。

林薇却不怕他，迎着他的目光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：“王总，您别忘了，我现在也是堂堂舞蹈公司的创始人。您要是真觉得我刚才说得过分，可以告我诽谤。只是我不明白，您一个大男人， why 要来针对我？”

王总的手在桌面上敲得砰砰响，他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绪。“因为……我喜欢你。”

这话predicted得太过突然，林薇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她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“您……说啥？”

王总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他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，一字一顿地说道：“林薇，从高中开始，我就……我就一直喜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