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想离开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嗓门尖利的女人嚷嚷起来：“哎哎哎，你什么意思啊？说走就走，我们说话你当耳旁风？” 他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过去。只见一个女人年纪不大，穿着打扮挺时髦，正皱着眉头盯着他，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，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晃荡。 “我……我就是想上厕所。”林枫有点无奈地解释。 “上厕所？你这坐了多久？我们刚聊到一半！”女人挑眉，语气带着几分刻薄，“怎么，看不起我们？还是觉得我们这儿档次不够，不配你这种高人？” 周围的几个人也围了上来，有的指指点点，有的发出哄笑。 林枫心里有点火大，本来就想赶紧开溜，谁想到这女人还真黏上来。他正想再说两句，就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： “小张，有话好好说。” 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，看起来挺和气。“这位兄弟，刚才是我同事没注意，不好意思，她性子急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 男人说着，伸手跟林枫打了个招呼。 林枫打量了男人几眼，没什么印象，也就点了点头。“没事，我不介怀。” 那女人见男人出头，又瞥了一眼林枫，撇了撇嘴：“哼，算你走运，不然我非得宰你。”说完，就跟那中年男人一起走开了，临走前还回头白了林枫一眼。 林枫懒得理会，转身就往外走。刚走出没两步，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。 “喂，等等！”一个清脆的嗓音从身后传来。 林枫脚步一顿，回头一看，是个穿着淡蓝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，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，脸上带着愁容，手里还拿着一个纸包，正是刚才那个女人的。“你……有事？” 女孩摇摇头，语气有些犹豫：“没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你刚才说的没错吧？我奶奶的腿，去了好几家医院都没看好，你说……” 林枫心里一咯噔，这女孩子的声音，还有刚才那女人的抱怨，他好像有点印象。 “你说什么？”林枫走近几步，压低声音问道。 女孩咬了咬嘴唇：“我奶奶的腿有病好几年了，疼得厉害，走路都一瘸一拐的。今天我陪着她去市医院，医生说她这种情况是老毛病，得常年吃药，苦得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