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得我牙齿直打架，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，发现自己正窝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身上盖的被子又薄又硬，料子粗糙得像砂纸，贴在皮肤上火辣辣的疼。这身子骨，瘦得和其他骷髅没两样，可就是浑身不得劲。就在我冻得快透心凉的时候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记忆。

我，苏小小，二十岁那年守寡。前夫是城里赫赫有名的军阀，叫李默。我娘家是开布店的，倒是小康之家，可自从嫁进李家，就没过几天安稳日子。李默有正妻，叫张婉婷，是个靠着金条和白莲上位的主儿。她那心机，啧啧，连我这个便宜前妻都未必斗得过。

记忆里，我生孩子那年，张婉婷就 Design 我，借机给我下毒。孩子没保住，我还落了一身病。李默倒是不管我死活，整日里在外头拈花惹草。我想着，离了这火坑，还能不能活，先搞清楚再说。

脑子里多出记忆后，我发现自己正被扔在乡下老家的柴房里。这地方四面漏风，冬天里能冻死人。我看着窗外飘雪，心里冷得发慌，可也得想办法活下去。

我掀开被子，冻得直哆嗦，可还是咬咬牙，下了床。脚下踩着坑坑洼洼的红砖地，冰凉刺骨。我摸了摸口袋，只有几个铜板，还有一张泛黄的纸条，上面画着一张地图。看样子，是爹娘让我去城里的布店当学徒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推开门，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。我裹紧破旧的棉袄，一步一步往城里走。路上遇到几个地痞，看我的样子就起了歹心。我咬着牙，身上只有那几个铜板，要是被抢了，这命还怎么活。

"你们想抢啊？"我压低声音，心里却直打鼓。那几个地痞愣了一下，没想到这瘦弱的丫头还敢吭声。领头的一个划拳撒尿，骂骂咧咧地走了。我松了口气，继续往前走。

到了城里，我找到布店，门口挂着"苏记布店"的招牌。刚进店门，就看到一个胖胖的女人坐在柜台后面，正是张婉婷。她眯着眼睛，上下打量我，嘴角挂着一丝讥讽。

"哟，这不是苏寡妇吗？怎么，还活着啊？"张婉婷嘲讽道。我心里火气直往上冒，可还是忍住了，没发作。

"我爹让我来当学徒的。"我声音平静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