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这件破破烂烂的长袍往身上又拉了拉。寒风刮过，布料发出猎猎的声响，活像只破麻袋在风中摇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里面只有半块干硬的麦饼，闻着就让人反胃。出门在即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

刚拐过街角，一个穿着补丁外套、叼着烟卷的邋遢大叔猛地拦住了他，挡住了去路。“小子，我看你印堂发黑，命里缺钱啊。”大叔眯着小眼睛，手里还把玩着一个锈迹斑斑的罗盘，“我这里正好有件宝贝，卖给你，保你富贵conduct！”

林凡内心咯噔一下，这套路，他熟啊。前世在都市时，街头巷尾也不少见。他往后退了半步， comedic 地撇了撇嘴：“大叔，我这儿兜比脸干净，没啥钱。您那宝贝，还是留着给街角那算命的吧，他手气好像还行。”

大叔一愣，随即嘿嘿一笑：“哟，嘴巴还挺硬！行，那我送你个便宜的吧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黄铜令牌，上面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文，时不时还“滋滋”冒点微弱电弧，“这叫‘寻宝令’，往里头扔块破石头，它能指引最近的值钱玩意儿。不过，这玩意儿耗电，得花钱充。”大叔伸手就要掏林凡兜里的那半块麦饼。

林凡眼疾手快，一把拍开大叔的手，嗤笑道：“大叔你这卖相，就算有宝贝，别人也得绕道走啊。要不这样，我帮你把这破令牌擦干净，算是看在你兜里似乎还有点‘零件’的份上。”

大叔一愣，随即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如捣蒜：“对对对！有道理！来，擦擦，擦擦！”他赶紧把令牌递到林凡手里。

林凡接过令牌，仔细端详了一番。令牌入手冰凉，符文处似乎有些微的灵力波动。他随手捡起地上半块被人丢掉的瓦片，搓了搓令牌表面。没一会儿，令牌表面居然泛起淡淡的金光，几个符文变得鲜亮起来。

“哎哟，还真擦出点东西！”大叔眼睛瞪得溜圆，搓着手掌，“小子，你这手艺，不去当首席擦令师我看着都亏啊！”

林凡没理会大叔的墙角草，随手把令牌往地上一扔。跟着，他捡起那块瓦片，用力砸了下去。“滋滋——”电弧闪过，令牌猛地一震，朝着不远处的街角方向化作一道流光射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