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帮孙子又玩儿什么花样？”闫浩然蹲下身，捡起烟灰缸，缸底压着一沓皱巴巴的百元钞，他数了数，五张，整整五百块。这钱不是小数目，足够他吃上一个月的硬菜了。他皱着眉，缸里还有半截没抽完的烟，烟头上沾着些黏糊糊的东西，像是没燃尽的毒品。

桌上还留着两瓶啤酒，一瓶是 himbeer，另一瓶是五粮液。他记得自己喝的是himbeer，可桌上怎么有两瓶五粮液？不对，他猛地想起，昨晚跟小李出去吃饭，喝的是五粮液，不是 himbeer。这让他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

他站起身，踱到窗户边，外面下着大雪，路灯惨白，把雪地照得一片模糊。他走到门口，开门一看，楼下围着几个穿黑色衣服的人，正对着旁边的门指指点点，像是在看热闹。他心中一沉，这帮孙子不会是冲着刚才那家酒吧来的吧？

他回到屋里，拿起外套穿好，抓起桌上的五百块钱揣进兜里。这钱不能要，一中黄鼠狼，专门坑老实人。他打开门，对着楼下吼了一嗓子：“都他妈有病吧？想挨收拾是不是？”

楼下的人停了下来，探头往上看。闫浩然冷笑一声，从兜里掏出烟盒，摸出一根递给旁边一个瘦高个：“别在这儿杵着，想抽烟不？”

瘦高个接过烟，点上，吸入一口，吐出一口黑烟，咧嘴一笑：“哟，这是要和哥们儿拼了？”

闫浩然没说话，只是把剩下的烟都给了他，然后转身走了出去。走到楼下，他停下脚步，对着那群人说道：“想打架是吧？我随时奉陪。不过，你们先问问我手中的刀答不答应。”

他举起手中的水果刀，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寒光。这群人显然没料到他会来这一手，顿时愣住了。瘦高个反应过来，对着闫浩然吼道：“你他妈找死！”

他挥起拳头就冲了过来，闫浩然侧身躲过，顺手抓住瘦高个的衣领，把他提了起来，然后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。瘦高个惨叫一声，摔倒在地上，其他几个也纷纷后退。

“滚！”闫浩然厉声喝道，“再敢来，我见一个杀一个！”

那群人被吓住了，纷纷捡起东西，灰溜溜地走了。闫浩然站在原地，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中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