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arca里，雪下得更大了，砸在出租屋的窗户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。闫浩然皱着眉，把半瓶啤酒又灌了一口。电视里的新闻还在放着，拐来拐去说些不着边际的事儿，他压根就当没看见。

屋子里冷气飕飕的，空调早就停了，零下五度，这破屋子里跟冰窖似的。闫浩然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烟盒，抖了抖，才摸出半支烟来。点上火，吧嗒吧嗒抽着，眼神还是直勾勾看着窗外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闫浩然骂了一句，“这雪下得跟不要钱似的。再下几天，这电费暖气费，够我三个月饭钱。”

前两天刚被那个中介坑了，三万块中介费，就给他租了个这破地方。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，结果是房间小得跟狗窝似的，而且暖气费高压，一个月能掐出水来。这雪一下，简直冻死人，他这房东还是个老狐狸，说这天气冷，暖气费自理，中介费照扣。

闫浩然把烟头掐了，狠狠往地上踩了踩。地上积了层灰，烟灰落下来，跟地上的灰尘混在一起，看不出什么名堂。

“他妈的，老子……”

他咬着牙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手里突然动了动，摸出一块破布，布下面露出个小木盒子。这盒子是他上个月捡的，在拆迁工地边上，当时没在意，顺手就揣兜里了。

打开盒子，里面是个老木头牌，牌子上刻着几个字，什么也看不懂，像是古字。旁边还有个小铜铃，巴掌大小，上面刻着些奇奇怪怪的符号。

“这他妈是啥玩意儿？”闫浩然皱着眉，把牌子翻来覆去看。牌子入手冰凉，像是放了百年以上的老物什。

他想起前些日子，跟老张喝酒，老张说他祖上是干这行的，懂些风水秘术之类的玩意儿，被批斗的时候都扔了，就留了这么个铜铃给他。老张还说，这铜铃是个宝贝，能驱邪避灾，还能……还能提升阳气。

当时闫浩然喝高了，根本没把老张的话当回事。现在一看这牌子，突然有点小兴奋。

“难道……他妈的，真有这玩意儿？”

他拿起铜铃，摇了摇。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，刚好能盖过窗外雪敲窗户的声音。闫浩然把铜铃举到眼前，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铜铃下面有个小孔，像是能塞什么东西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