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越来越深，外面的雪也下得大了。闫浩然坐在出租屋里，手里捏着半瓶啤酒，眼神有点发直地盯着窗外。屋子里光线暗淡，只有电视机的屏幕亮着，但播放的频道是本地新闻，他根本没看进去。

这房子是他租的，在城东的老区，地段不算好，四四方方的老楼，墙皮都快掉光了。他住这儿快两年了，靠着一股子拼命劲儿，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项目经理。那活儿累得要死，每天应酬喝酒，精神头儿更是被掏空。

今晚，他本来是去参加一个商业饭局，老板请客，主要是想让他认识一些所谓的“行业大佬”。结果呢， Morphed into a nightmare.

席间，老板把他介绍给一个姓王的客户，说是做建材生意的，张口就要给他介绍个项目。闫浩然当时还没反应过来，就听见王总唾沫横飞地说：“小闫啊，我们公司缺个懂技术的人，你要不要留个联系方式？”

闫浩然当时脑子一热，觉得自己这三年拼命干活，总得有机会翻身吧？就加了王总的微信，想着回去好好捋捋。

结果，第二天他就开始哭了。王总发来一条消息：“小闫，你最近手头紧吧？我这儿有个项目，有点利润，你要不要一起做？”

闫浩然当时就慌了，他那点积蓄全投进公司了，哪还有钱搞投资？可王总接着说：“没事儿，我出钱，你负责跑跑关系。项目成了，我给你分成。”

闫浩然心动了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无奈。他不敢跟老板说，怕被开除；也不敢跟家人开口，怕他们担心。最后，他agree了。

结果呢？王总根本没靠谱。钱到手后，他就消失了。闫浩然这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，血汗钱全打了水漂。

他坐在沙发上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窗外的雪还在下，刮得窗户哗哗响。他想起自己刚来这座城市时的情景，那时候他意气风发，以为只要努力就能出人头地。可现在，他什么都没剩下。

突然，脑子里闪过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大学时候的照片，年轻，脸上还有笑。他那时候觉得自己挺厉害的，学生会干部，篮球打得也不错。可毕业后来到这座城市，他才明白，自己不过是沧海一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