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今天倒霉透顶。

先是早上出门被兜头浇了一阵雨，狼狈得像刚从水桶里捞出来。后是上班路过楼梯口，低头看着手机没注意，一头撞在人家男人怀里——对方反应快，她则顺势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，手机屏幕当场 html 代码乱飞。

同事们都冲上来帮忙，尴尬得不行。林晚脸烧得慌，手忙脚乱地捡起手机，赔不是赔不是，最后还顺走人家刚买的咖啡赔罪，对方也不恼，只是抬眼看她的时候，眼神有点让人不舒服。

“走路看着点路。”声音低沉。

林晚心一颤，这声音太熟悉了。她猛地抬头，四目相对。

好家伙，是她早上送文件不小心撞到过的那个男人。

封黎川。

市中心医院最年轻最俊的医生，外科副主任医师，医学界最耀眼的存在之一。关键是，听说他背景深，性格冷淡，还从来没人见过他笑过。

他此刻就站在那里，西装笔挺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看着她，像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。

“呃……封医生？”林晚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，“那个……咖啡，我晚点给你。”她赶紧掏 wallet，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，昨晚加班太晚，的钱包还忘在出租屋了。

封黎川没接话，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发白的手腕和依旧有些狼狈的裙子。他顿了顿，忽然说：“伤口裂开了，需要去医院处理。”

林晚一愣：“我……我没受伤啊？”

“你自己看。”他指了指她的裙子。

林晚低头，顿时羞窘得想钻地缝。刚才撞人时，她那条新买的白色缎面裙子被勾破了一个口子，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布料。她尴尬地提了提裙子，恨不得立刻找条大裤衩换上。

“那个……我自己去缝一下吧。”林晚想说医生怎么这么冷血，居然关心这种事情。

“病人自己处理伤口，医生会放心吗？”封黎川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情绪，但眼神意味深长。

林晚：“……”

等等，他刚才说什么？病人？

她一个实习生，什么时候成病人了？

而且，她根本没受伤好不好！

林晚脑子转得飞快。她想起上午在门诊室看到的那个牌子——“封黎川，外科，出门诊时间待定”。虽然没挂上号，但能进去看就说明……她试探着问：“你是想挂号看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