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是吧？”沈默终于开口，咖啡杯被他握得咯咯响，杯沿都磨出个印子。“赵峰，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死的。”

赵峰搅咖啡的手停了停，鼻孔里喷出个气泡，抬头看沈默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像两条蛇在草丛里找食。“还能怎么死？闹了半天也是嗑药死的，不过这药……有点意思。”赵峰捏了捏鼻梁，“跟之前那几个不一样，这玩意儿攻击性更强，死了直接蹦起来那种。”

沈默嘴角抽了抽，没接话。他脑子里全是医院拍回来的画面——那几个死者直挺挺地站着，张着嘴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，皮肤惨白得跟纸一样。尤其是最后一个，舌头伸得老长，活像条丧尸。

“蹦起来？”沈默突然问，“赵峰，你确定？”

“确定啊，医生래？反正性子烈得很，死得快，尸体硬得跟石头似的，一般人弄不动。”赵峰扒拉着杯里的咖啡，搅得咕嘟咕嘟响，“不过沈默，你该不会怀疑这事儿跟咱们之前查的那个连环套有关吧？”

沈默没立刻回答。他盯着赵峰那张一张嘴就会跑的臭脸，心里嘀咕：“跑了跑了，这小子肚子里的鬼还没我多。”

没错，连环套。那会儿查的是一个连环杀人案，死者都是做夜活的，死前都被喂了某种药物，然后被拖到废弃建筑里摆成奇怪的姿势。最后案子没查下去，死者的身份一个比一个诡异，最后不了了之。可沈默总觉得那事儿透着蹊跷，尤其是死者临死前那种诡异的表情，像极了最近这几个嗑药蹦尸的。

“有可能。”沈默沉了沉脸，“第一个死者是三天前发现的，到第七个，间隔刚好四周。这时间点……”

赵峰接话：“所以你说咱们该去查查那连环案卷宗？”

“查。”沈默点头，“去市档案馆，把那套卷宗给我调出来。另外，再联系几个同行，让他们盯紧最近这几个案子，最好能找到一样东西——吸毒用的器具。”沈默顿了顿，“上次那案子，死者手里都握着烧过的玻璃渣。”

“烧过的玻璃渣？”赵峰眼睛一亮，“我明白了，这就去办！”

“嗯。”沈默喝口咖啡，苦得直皱眉，“对了，医院那边怎么说？有找到什么线索吗？”

“说是一氧化碳中毒，但那种浓度……根本不像是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