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是吧？”沈默终于开口，咖啡杯被他握得咯咯响，杯沿都磨出个印子。“赵峰，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死的。”

赵峰搅咖啡的手停了停，鼻孔里喷出个气泡，抬头看沈默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像两条蛇在草丛里找食。“琢磨呗，”赵峰呷了口咖啡，“这事儿透着古怪，死法也透着古怪。你说邪性，我可没觉得邪门，就觉得……太邪门了。”

“邪门在哪儿？”沈默眉头挑了挑，手指敲着桌面，咚咚咚，像在给节奏伴奏。

“死法太整齐，”赵峰放下咖啡杯，杯子在桌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，“三具尸体，三个地方，时间还都集中在半夜。这手法的干净利落，跟耍猴似的，玩给谁看呢？”

“有人想引起恐慌。”沈默Typed，“特别还是针对性地制造恐慌。”

“对！”赵峰一拍大腿，“提到恐慌，我就想起最近城里的传言。什么‘午夜不要出门’，什么‘遇到穿白衣服的人快跑’，还有那个最离谱的，说有人看见过‘鬼魂’在街头游荡……”

“这些都是障眼法。”沈默打断他，“想转移视线，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不该引的地方。”

“引到哪儿？”赵峰歪着头，“政治？经济？还是……”

沈默没说话，他拿起桌上的地图，手指在几个点上一顿一顿地划。其中一个点，正对着市郊那片废弃多年的化工厂。“化工厂，废弃好几年了，谁知道里面到底藏着啥呢。”

赵峰眼睛一亮：“不会……跟化工厂有关？”他想起上个月有个传言，说化工厂旁边的老居民区闹鬼，有人半夜总能听到哭声，还看到过摇曳的人影。

“查查化工厂的历史。”沈默说着，合上地图，“还有，查查最近有什么新动静。会不会有人租了化工厂？或者，在里面发现了什么。”

“得嘞！”赵峰一蹦而起，杯子里剩下的咖啡撒了几滴出来，他也不擦，“我这就去查！不过话说回来，沈默，咱们掺和这事儿，会不会太危险了？毕竟这事儿牵扯挺大的，而且，对方下手这么狠，肯定不像是闹着玩的。”

沈默轻笑一声：“危险？我们干这行，什么时候怕过危险？要怕，就别掺和。可要干，就得把事儿查个水落石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