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性是吧？”沈默终于开口，咖啡杯被他握得咯咯响，杯沿都磨出个印子。“赵峰，你觉得他们是怎么死的。”赵峰搅咖啡的手停了停，鼻孔里喷出个气泡，抬头看沈默，眼珠子转了转，像两条蛇在草丛里找食。“我哪儿知道，反正是邪性，你看那几家死的人家，都挺有名。”他夹起一块炸鸡，蘸着番茄酱抹在嘴上。

沈默嘴角扯了扯，像是嘲弄，又像是无奈。“有名就能随便死？”他嘬了口咖啡，苦得直皱眉，“赵峰，我们干这行多少年了？专业性不是盖的。那几家，产业，人脉，都不简单。”赵峰把咖啡杯放下，吧台一拍，火星子蹦老高。“道理我都懂，可每次一查，就成一团乱麻。证据？线索？全他妈是死结。”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咔吧响。

“我查到一点。”沈默沉声说，眼睛盯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，屏幕蓝光映在他脸上，整张脸都黯淡了。“死前，他们手机上都收到过一条奇怪的短信，内容只有五个字——“明天别出门”。发信人陌生，号码也查不到。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点燃一根烟，火星子划出个弧线，“其中两家人，家里还有个老旧的收音机，出事前一晚，都响了。但没人听到什么，录下来也是杂音。”

赵峰皱眉，“这你早说。收音机？那玩意儿还能出鬼？”

“不能。”沈默摇摇头，“但我找到当年出事前后，附近收音机维修记录。有三家店，生意突然好了起来。而且，三家店老板，都姓王。”

“王？哪儿有那么多姓王的？”赵峰撇撇嘴，嚼着炸鸡，骨头卡在牙里。

“王记无线电行，城南。老王，几十年了。”沈默敲敲键盘，屏幕上跳出一堆名字和地址，“还有两家，一家叫‘王师傅收音机铺’，一家是‘王氏电器修理部’，地址都在城西，都是这两年开起来的。联系上老王试试，他可能知道点。”

“行吧，”赵峰扒拉两口饭，“那你去，我继续盯着那几个‘名人’家。他们这事儿，肯定不止这么简单。”顿了顿，他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沈默，你怕不怕邪性？”

沈默手里的烟卷金鸡独立，半晌才说：“怕？我他妈研究这玩意儿都快十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