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峰搅动着面前的咖啡，眼神在昏暗的车里亮了亮。“第五个了，沈默，你说这事儿是不是透着邪门？半夜三更的，路上都没个魂儿，就那几个路灯，忽明忽暗的，看着都瘆得慌。”他说话总带着股子冲劲儿，不管多沉的事儿，他总能撺掇得让人有点透心凉。

沈默没接话，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，想起刚才那个案子现场的情况。“奇怪就奇怪在，每次发现的时候，周围都跟没动过一样，连个脚印都没有。这说明什么？”他沉声问了句，语气里透着一股子失眠者的疲惫，但眼神亮得很，“说明作案的人在走的时候，对现场进行了极其细致的处理。”

“处理得好，跟鬼一样。”赵峰灌口咖啡，嘶溜一声，“我刚才还跟老张打听了一下，北城那边的人都说，最近晚上总能看见‘不干净’的东西溜达。老张还说，他侄子前两天晚上骑车回家，差点被人从后面推下道，当时就听见一阵风声，瞎子都能感觉到不对劲。”

沈默眉头锁得更紧了。“风声？什么声音？”

“就是那种，呜呜的，像风又不像风，贴着脖子刮的那种。”赵峰比划着，“我侄子吓坏了，后来仔细打听才知道，说是北城以前有个老宅子塌了，就剩几堵墙，最近晚上总有人过去。嘿，你猜怎么着？这次的事儿，就是从那片废墟附近发现的。”

沈默嘴角抽了一下。“老宅子废墟？那地方荒了好几年了，怎么突然就……”他没把话说完，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
“谁知道呢！”赵峰把咖啡杯往下一顿，“总之，这事儿邪乎，咱们还是小心点。明天得早点去废墟看看，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。我昨天连夜查了那地方的所有资料，说是以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宅子，当年一场大火烧得连底都没看见，听说还有桩子没挖出来呢。”

沈默点了点头。“明天一早，我让技术队先去勘探一下，咱们再去。这事儿，不能草率。”

“没问题，沈默。”赵峰拍了拍沈默的肩膀，“有你在，我就放心。”

“走吧。”沈默挂了挡，车子缓缓驶出停车位，“明天见。”

赵峰发动了自己的车，两辆车一起在深夜的街头穿梭着。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外一闪而过，仿佛一场无声的梦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