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后面跟着，一边整理他那几根不太听话的龙须，一边嘀咕：“我说你这人，能不能别这么激动？不就是翅膀扇得多点吗？人家客户说是要灵气体验，你能给我来点真的？我这是表示我们有这个能力，不是真要往死里灌啊！再说了，那种灵气，我也就是随便比划比划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哪还使得上那么大劲？”

前面那个声音，正是大金龙，龙族企业的大老板，龙尊。他正坐在办公大厅的宝座上，眉头皱得跟个小山包似的。老王是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，虽然年纪大了点，但脑瓜子还是灵光得很。可惜，就是有时候太轴了。

“老王啊，”龙尊揉了揉眉心，“你说你，能不能学学别人，灵活点？我这几天在龙宫里都没怎么睡着，总梦见那些神仙在后面戳我脊梁骨，说我龙族怎么怎么的，丢尽了龙族的脸！你说，我这心里能好受吗？”

老王一脸委屈：“我……我这不也是为了公司考虑吗？再说了，我这不是怕太假了，让客户觉得我们龙族企业是搞这种花里胡哨的，不靠谱嘛！”

龙尊摆摆爪子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是好意。不过，你这做法，确实得改改。得让客户感觉到我们龙族企业的实力，但又不能把人家给伤了。你说，这事儿，怎么才能够两全其美呢？”

老王挠挠头，一脸茫然：“这个……”

“你啊，”龙尊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你先去给我打探打探，看看咱们龙族企业有没有哪些地方做得不够好，让那些神仙或者是什么客户不满意了。你得像个侦探一样，潜入那些凡人村落，听说那里最近挺火的，很多人都说凡人村的生活特别真实，特别有意思。”

老王一听，顿时来了精神：“这还差不多！我这就去办！不过，龙尊，您说，我去了凡人村，除了打探消息，还能干什么呢？我这……我这可不会什么凡人的手艺，也不会什么凡人的乐器，更不会什么凡人的游戏。”

龙尊哈哈一笑：“这你就不用管了，去了你就知道了。你啊，到时候就凭你的本事，混出个名堂来。到时候，别说神仙念叨你了，就连那些凡人，都得对你高看一眼。”

老王一听，顿时觉得龙尊的话有些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