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们龙族企业能不能别天天搞这些花里胡哨的？客户要灵气，你就翅膀扇两下，装模作样比划两下就算了，至于搞那么真的吗？气得我上供的神仙都念叨了好几天，说你们龙族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！”我旁边位置上同事老王，正一边揉着肩膀一边嘀咕，他旁边那根手指粗的大棒子，虎皮就差没裹了，上面还沾着点灰。

我这儿，一条小金龙，名叫阿金。搁咱们龙族里，就一普通社畜，下班累得跟狗似的。但咱不是设计那啥高科技翎羽，也不是负责御剑飞行的机甲师，咱就一普通文员，天天对着那比脸还大的虚拟屏幕敲敲打打，负责给客户“捧哏”的。

“不是啊，小李，你不懂。”老王一脸恨铁不成钢，“那群客户一个个深藏不露，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，他们觉得龙族好欺负。尤其是那边那个雷系巨龙，天天吹他什么‘雷霆万钧，喷薄而出’，结果呢？客户让他喷个雷做点除妖什么的，他磨磨蹭蹭半天，喷出来跟蜡烛似的，还把人家新盖的茅屋给点着了。被骂得狗血淋头，我这儿还得跟着一起背锅。”

我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“得了吧老王，你那一嗓子‘轰隆’，跟给邻居打招呼似的，还除妖呢，人家妖都乐了，等着看你笑话呢。”

老王瞪我一眼，“得了吧你，就你这小身板，也就够填饱肚子，也就配给我打下手。”他指了指我桌上那堆文件，“赶紧的，再耽误工夫，KPI又该亮红灯了。客户说下周要个聚灵阵，能在十丈方圆聚集百丈灵气呢！这玩意儿放咱们龙宫，随便挖个坑就唾手可得，放这个鸟地方，比登天还难。”

我叹了口气，拿起羽毛笔开始在虚拟屏幕上勾勾画画。这聚灵阵啊，就是咱们龙族的“发夹弯”，要是有，那修炼速度绝对不是吹的。可这鸟地方，灵气比空气都稀薄，上一次来考察的雷系巨龙已经是第三个被饿晕的，他那个喷雷的名声，算是彻底臭大街了。

“我说小李，”老王凑过来看我画的图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能不能靠谱点？这地方灵气那么稀薄，你这聚灵阵画的，跟给蚊子挠痒痒似的，够不够塞牙缝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