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小子，看你那行色匆匆的样子，是想挨揍还是主动送钱？”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。我抬头，对上一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，对方正蹲在旁边 богов arabica 的门口，叼着烟，用手里的计算器噼里啪啦一顿敲，顺手把我的外卖塞回我手里。

“白嫖咖啡？”我咧嘴一笑，接过咖啡，顺手把先前那杯还剩下小半的推给他，“好咖啡不浪费。”

“嘿，你这小子，有个性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又从兜里掏出一根递给我，“算你小子懂事，今天这顿算我请，下次还想白嫖，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。”

我接过烟点燃，斗不过他这股子嚣张劲儿，只能讪讪地笑：“谢了啊，老兄。”

“叫我摸鱼就行。”他拍了拍我的肩膀，眼神往街对面一瞥，“刚毕业吧？高中那点知识全扔垃圾桶了？”

我心中一惊，这厮怎么看出来的？我努力装镇定，灌了一口咖啡：“哪儿能啊，自学成才。”

“自学成才？”他嗤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就是个吃软饭的料，迟早要饿死街头。”

我心中怒火中烧，正要发作，他却突然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看你一身狼狈，倒是不像那种孬种。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我叫王磊。”

“王磊？这年头重名重姓的多了去了。”摸鱼晃了晃手里的计算器，突然亮起一道金光，“要不这样，你跟我混两个月，保你月入过万，怎么样？”

我知道，这绝对是个坑。可转念一想，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洛杉矶，身无分文，能有什么选择？于是，我点了点头：“行，怎么个混法？”

“简单，”他咧嘴一笑，“我当这儿的收银员，你当服务员，咱们两个加起来一个月赚的钱，我拿七成，你拿三成，怎么样？”

我心中一算，一个月赚的钱能买上一辆二手汽车，还能付得起房租和生活费，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！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：“行，我干！”

就这样，我踏入了摸鱼的生活。每天，我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人，有时候是脾气暴躁的顾客，有时候是看不起我们的同事，有时候甚至是老板的刁难。

但我知道，这些都是我成长的一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