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盯着HR小姑娘手里的文件夹，手心 cứ一阵冒汗。那姑娘清了清嗓子，凑近她耳边小声说：“薇薇啊，你面试……嗯，挺有竞争力的。但盛世这发展，必须得看眼缘，看气场。” 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我们王总，他……比较特别。”

“啊？”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还带着点热度的脸颊。她不是没想过面试被刷，但被这么个“特别的王总”刷，总感觉有点……不一般。她想起早上出门前，老妈还一边给她塞着面包，一边念叨：“薇薇啊，别灰心，咱们家薇薇可是最优秀的。” 她嘴上答应着，心里却咯吱咯吱直发虚。

“那你……我这儿就先等通知了啊？”林薇薇攥紧了简历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
“欸，当然。”HR小姑娘点点头，又忍不住压低声音，“王总他……嗯，是个忙人，但也是个怪人。他能记住每个面试者的名字，有时候还会问些……比较出格的问题。”

林薇薇心里“咯噔”又一下。什么叫出格问题？什么程度算出格？她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今天说过的话，从早上挤地铁被挤掉了一缕头发，到刚才进门时差点摔跤……救命，她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？或者，她是不是太普通了，根本入不了那个“怪人”的眼？

正胡思乱想呢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不算太低的马蹄声，紧接着是车门开启的轻微摩擦声，还有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。林薇薇下意识抬头，就看见一个身着玄色锦袍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。

她眼睛猛地睁大。怎么是他？

男人脸色有些苍白，眉骨高挺，嘴唇却没什么血色，像是大病初愈，又像是昨晚没合眼。他走路歪歪扭扭的，左手还撑着门框，右手紧紧地捂着胸口，呼吸有些急促。

奇怪了，林薇薇心里嘀咕。他怎么会在这里？难不成是来面试的？可他这状态……还有这气场，哪里像是来找工作的人？倒像是……需要人扶着走的人？

男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，缓缓抬起头。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！深邃得像古井，幽暗得像寒潭，里面像是藏着无数风暴，又像是……什么都没看见，纯粹地映出了她这个闯入者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