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星对着报名链接愣了三秒，手指还没点下去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头也不回，她扯了扯领口往下探了探，手机差点滑下去。天台风大，结果就听见一个低沉又略显不耐烦的声音：“什么事？”

她这才慢悠悠回头，看见季凉川斜倚在天台栏杆上，宽大的灰色风衣下摆空荡荡地摆着，袖口随意地挽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阳光正斜斜地打在他脸上，把他的五官轮廓都镀上了一层金边，冷着脸看人，自带压迫感。

“季……季总。”姜晚星往后缩了缩，往他身边靠了靠，“就是，想报名参加校庆的节目。”

季凉川挑眉，看她像只受惊的小猫，眉头不自觉地蹙了蹙。这人怎么回事？天台就她一个学生，这阵仗……啧。他没动，也没说话，目光却一直追着她的后脑勺，像在确认是不是同一个倒霉催的人。

“不去算了。”姜晚星鼓起勇气，准备溜走。

“报名。”季凉川突然开口。

“啊？”姜晚星差点跳起来，“季总，您怎么突然……”

“字都看到了，”季凉川打断她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去试试。”

谁他吗的这么霸道啊！姜晚星委屈巴巴地瞪了他一眼，心里的小人儿已经骂开了。季凉川这人，真是又高又冷又霸道，跟他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。可……可他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季总支持我报名？！

兴奋得姜晚星脸都有点红，她眨巴着眼睛，试图从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。结果当然是啥也没发现，只能悻悻地低下头。

季凉川看着她的脸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这小丫头毛茸茸的，耳朵尖尖红红的，像只被惹毛了的小兔子。他想起什么，抬手，指尖微不可见地顿了顿，最后又放了下来。

“报名表我发你手机。”他说完，转身准备走，“下去。”

“欸？！”姜晚星赶紧抓住他的袖子，生怕他反悔，“我去哪儿找报名表啊！”

季凉川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没说话。安静得让姜晚星心里发毛，她感觉自己像个小偷，正被盯梢。手上的袖子被他攥得有点疼，她赶紧收回手，喉咙里咕哝了一声：“谢谢季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