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" 我又忍不住咳嗽起来，这次更厉害了，咳得前仰后合，感觉肺都要咳出来了。火塘里的火星子一阵乱窜，差点把周围的枯枝点着，吓得我手一抖，刚拨弄的干柴又掉进火堆里，滋啦一声，冒出一小股白烟。

海风呼呼地刮过来，卷着烟味往我鼻子里钻。我伸手想往旁边的水袋里捞水，手刚碰到袋身，突然一阵温热，软乎乎地蹭了我的手一下。水袋是绑在腰上的，刚才忙乱中只顾着生火，也没注意什么时候捞到个软东西。我愣了一下，低头往手心里看——摸到的是孟露的头发，一头又黑又顺的长发。

这头发……什么时候到我手上了？阴差阳错被海水冲上来了？我心里胡乱想着，手却不由自主地揉了揉那几缕头发，感觉材质好得不像话。烟味更呛了，我赶紧后退半步，呛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视线一片模糊，看不清火塘里的东西，只能勉强辨认出地上那团晃晃悠悠的黑影。

怀里一紧，孟露的声音带着点抱怨："喂，别咳了，烟太大。再这样下去，我们都得被熏死在这儿。" 她声音里带着点急，还把头往我这边凑了凑。

我赶紧侧头躲开，顺便抬手揉了揉眼睛。借着火光，我勉强看清她那张被烟熏得发红的脸，嘴唇也乌青了一块。这丫头，也是傻得可以，跟着我在烟里待这么久。

"你怎么样？" 我指了指旁边，喊了声。 "我没事。" 她摆摆手，声音闷闷的。 "你的头发……" 我指了指手里还攥着的几缕头发。 "海带。" 孟露突然伸手过来，一把把我的手捏住，把那几缕头发抽走，丢进了火堆里。"那玩意儿沾水会爆，到时候火更大。"

她说话一股子冲劲，手劲儿也不小，但我没挣开。反而帮她理了理有点乱的头发，用那块经过水浸的布条帮她擦脸上的灰。火光映着她湿漉漉的头发，看着格外柔软。

"你的脚……" 我想起她早上被蛇咬的事。当时她咬着牙，处理完伤口就没事了，我还以为没啥大碍呢。 "好像……挺严重。" 孟露皱着眉说，声音里透着担忧。我这才想起，她那只脚当时被咬得肿得老高，还涂了些不知从哪里找来的草药。 "现在怎么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