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盯着桌上的那支笔，笔帽是深蓝色的，边缘沾了点灰。她抬手拂了拂，指尖划过冰凉的金属表面。上午来的时候，人事科的小王手脚麻利，电脑、椅子、文件一股脑儿全给她搬来了，就差个座位。她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办公室不大，格子间密密麻麻，坐满了人。

她往里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有些突兀。路过几个座位，都能看到有人在低头忙碌，偶尔有人抬头，目光扫过来时带着审视，然后迅速移开。

第七个格子间，空着。她推门进去，落座。

电脑开机，人事科发来的邮件已经在收件箱里等着。她点开，是入职须知，还有一份员工手册。林晚星点开员工手册，快速扫了一遍，没什么特别的， Standard 操作流程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

几个穿着工服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短发男人，正拿着个文件夹，走到她桌前。

“林晚星？”短发男人开口，语气平淡，“你的入职培训。”

林晚星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
短发男人把文件夹放在她桌上，里面是几份文件，还有一支笔，和桌上的那支一模一样。

“这是我们公司的文化，希望你能够遵守。”短发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，“如果你不遵守，后果自负。”

林晚星没有立即回答，她看着桌上的文件，然后抬头看向短发男人。

“你们公司，最重视的是什么？”她问。

短发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回答：“是业绩。”

林晚星点点头，继续问：“那如果有人，为了业绩，违反了公司规定呢？”

短发男人皱了皱眉：“那就会受到处罚。”

林晚星笑了：“处罚的方式，是什么？”

“视情况而定。”短发男人回答。

林晚星点点头，然后拿起桌上的笔，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。

“我入职了。”她说。

短发男人看着她，眼神里有些惊讶，然后又有些不悦。

“你这是在挑衅我？”短发男人问。

林晚星没有回答，她收起笔，站起身，离开了办公室。

短发男人看着她的背影，握紧了拳头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蠢货。”

林晚星走出公司，外面阳光正好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感觉心情格外舒畅。